理事会，紧急会议厅。

    十二个全息影像围坐在圆桌前。

    影像模糊，声音经过处理，但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投票结果。」主持人的声音，

    「赞成发射战术核弹摧毁纽约传送门的：九票。反对：两票。弃权：一票。」

    「授权通过。」另一个声音说，

    「立刻向发射单位下达指令。目标坐标：纽约皇后区，传送门中心点。当量：五百万吨。引爆高度：距地面三千米。」

    「弗瑞局长那边……」

    「通知他，但不用等他同意。这是理事会的决定，神盾局必须服从。」

    「但如果传送门关闭前核弹到达……」

    「那就连同那些复仇者一起炸死。」

    第三个声音冰冷，「牺牲少数，拯救多数。这是必要的代价。」

    全息影像一个个熄灭。

    最后只剩下主持人的影像。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

    「“骑士陨落”协议最终阶段，启动。」他低声说，「愿上帝原谅我们。」

    按钮按下。

    指令发出。

    地球轨道上，三颗搭载核弹头的卫星同时调整姿态，推进器点火，开始向大气层俯冲。

    目标：纽约。

    倒计时：二十五分钟。

    ---

    空天母舰，主指挥室。

    弗瑞关掉神盾局大楼的监控画面，切换到另一个界面。

    那是神盾局全球特工的实时分布图，上面有几千个绿点——每一个代表一个特工。

    他输入一串指令。

    系统开始扫描。

    绿点一个个变色。

    大部分保持绿色，但有小部分——大约25%——变成了红色。

    红色的点分布在世界各地：

    纽约、华盛顿、伦敦、莫斯科、东京……全部是神盾局的关键岗位。

    「25%……」弗瑞低声说，「你们渗透了25%。真够客气。」

    他调出那些红点的档案。

    六级指挥官戴维斯、五级分析师米勒、四级技术员陈、三级外勤约翰逊……还有更多，更多。

    全部是斯克鲁尔人。

    这显然违反了尼克与斯克鲁尔人之间的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