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离开后，大楼的安保系统自动激活了“局长在席”协议。

    协议会伪造一系列数字痕迹——办公室灯光定时开关，内部通讯线路保持活跃，甚至用全息投影在窗口制造出他偶尔走过的剪影。

    这一切，都是为了钓出藏在暗处的鱼。

    而现在，鱼上钩了。

    「局长。」玛利亚·希尔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世界安全理事会第七次通讯请求。他们要求您亲自解释为什么拒绝撤离纽约。」

    「告诉他们我正在指挥作战，没空。」弗瑞说，

    「如果他们再烦，就把齐塔瑞人攻击欧洲分部的画面切过去——让他们也紧张一下。」

    通讯切断。

    弗瑞把注意力转回神盾局大楼的监控。

    顶层办公室里，那六名特工已经布置好防线。

    他们靠在办公桌和文件柜后，枪口对准门口，表情坚毅，像誓死守卫阵地的战士。

    其中一个年轻特工——档案显示他叫凯尔·沃克，三级外勤，入职才一年——正在检查弹药。

    他的手在抖，但眼神很坚定。

    「为了神盾局。」沃克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旁边的中年特工——六级指挥官戴维斯——拍了拍他的肩。

    「放松，孩子。局长在里面，我们不会让他出事。」

    弗瑞的独眼眯起来。

    戴维斯。

    六级指挥官，神盾局二十年老兵，参加过二十七次高危任务，受过三次嘉奖。

    档案里有一张他和弗瑞的合影，拍摄于2008年的一次庆功宴。

    但弗瑞记得，那张合影是假的。

    真正的戴维斯在2009年就已经死于一次九头蛇的暗杀。

    眼前这个，是冒牌货。

    「所以你们渗透到六级了……」弗瑞低声说，「真行啊。」

    这时，监控画面里，大楼的警报响了。

    「检测到外部入侵！」戴维斯喊，「所有单位准备接敌！」

    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传来爆炸声。

    能量步枪开火的尖啸，金属被撕裂的刺响，还有……齐塔瑞步兵那种机械的、毫无感情的脚步声。

    门被炸开。

    三个齐塔瑞步兵冲进来，能量步枪扫射。

    戴维斯反应极快，一个翻滚躲到办公桌后，举枪还击。

    子弹打在步兵的装甲上，效果有限，但至少拖住了它们的脚步。

    「开火！」戴维斯大吼。

    六把枪同时射击。

    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门口。

    一个齐塔瑞步兵中弹倒地，但另外两个已经冲进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