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特工。明天还有一堆报告要写。」

    「是，长官。」

    电梯门合上，继续上升。

    沃德靠在电梯墙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工具箱里的魔方似乎在微微震动，像心脏在跳。

    ---

    同一时间，无痕大厦顶层训练区。

    理查德·赖德——或者按他自己要求的称呼“新星”——正在空中做高速回旋。

    他身上的黑色制服泛着金色的能量纹路，头盔面部是一整块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

    「太快了！」丹尼·兰德在下面喊，「控制速度！你会撞墙的！」

    「我觉得我能行！」理查德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兴奋。

    他又是一个急转弯，带起的风压把训练区角落的沙袋吹得摇晃。

    卢克·凯奇双手抱胸，站在丹尼旁边。

    「这小子比上周稳多了。」他说，「至少不会把自己甩出去了。」

    「但还是太莽。」丹尼摇头，「战斗不是炫技。你需要——」

    话音未落，理查德一个俯冲，双手向前，掌心喷射出两道金色能量束，轰在训练区另一端的标靶上。

    标靶炸开，碎片四溅。

    「命中！」理查德落地，面罩升起，露出满是汗水的笑脸，「看到没？我打中了！」

    「靶子是静止的。」丹尼走过去，

    「实战中敌人会动，会躲，会反击。而且你刚才俯冲的时候，胸口和腹部完全暴露。如果对面有枪，你已经死了。」

    理查德的表情垮了下来。

    「哦……」

    「别灰心。」卢克拍拍他的肩，「至少能量控制进步了。上周你还把天花板打了个洞。」

    「那是个意外……」

    训练区的门滑开，阿瓦·阿亚拉走进来，已经换上了白虎战衣——

    黑白相间的紧身衣，兜帽，面具，胸口有白虎标志。

    她手里拿着两瓶水，扔给丹尼和卢克。

    「马特和艾丽卡回来了。」她说，

    「带了几个孩子。那个叫莫莉的小姑娘又把训练场的测力器打爆了，这次是第七台。」

    「第七台？」丹尼皱眉，「那玩意儿能承受十吨冲击。」

    「莫莉说她才用了三成力。」阿瓦耸耸肩，「艾丽卡在教她控制，但效果……一般。」

    「那些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卢克问，「马特查了三个月，还没查清楚？」

    「“普赖德”组织比想象的大。」阿瓦说，

    「马特说他们渗透了至少七个国家的政商界，表面上是慈善基金会和科技公司，

    背地里……据说在进行人体实验和血祭。孩子们就是实验产物。」

    理查德听得目瞪口呆。

    「人体实验？血祭？这……这不是电影里才有的吗？」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小子。」丹尼说，「穿上那身制服，你就得面对这些东西。」

    训练区的通讯器响起。

    「所有人员注意。」马特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有任务简报。」

    「任务？」理查德眼睛一亮，「我们有任务了？」

    「可能是日常巡逻。」卢克说，「最近地狱厨房不太平，有几个新帮派冒头。」

    「或者是“普赖德”的线索。」阿瓦说，「马特昨晚追踪到一个中间人，在皇后区有交易。」

    丹尼看了一眼训练区墙上的时钟：晚上十点二十。

    「走吧。」他说，「别让马特等。」

    四人离开训练区。

    理查德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打爆的标靶。

    碎片散在地上，还在冒烟。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来自山达尔星的能量。

    罗曼·戴把新星头盔交给他的时候说过：「这力量不是让你玩的。是让你保护别人的。」

    保护别人……

    他加快脚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