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呢~」金弥点头，
「所以才要“掌控”，而不是“合作”。把他们从阴影里拽出来，洗干净，重新编程……变成能用的工具~」
「怎么掌控。」弗兰克问，
「九头蛇的高层分布在全球各地，每个领袖都有自己的势力。你抓一个，就会有十个补上来。」
「所以需要详细的计划呢~」金弥说，
「详细的情报，详细的名单，详细的行动方案。比如……各个地方九头蛇的领袖是谁，
他们的亲信是谁，他们的弱点是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可以利用~」
他顿了顿。
「比如斯特拉克男爵，他现在是美洲领袖，但他底下的人服他吗？
欧洲那边他交给了谁管理，现在的领袖是谁？
亚洲呢？非洲呢？他们之间是合作关系，还是竞争关系？
有没有人想上位？有没有人可以收买？有没有人……可以替代？」
弗兰克盯着他。
「你想当九头蛇的老大。」
「我想当“工具”的使用者呢~」金弥转身，走回折叠椅坐下，重新瘫成烂泥，
「而且这事急不来。得慢慢来，一步一步来。先从美洲开始，再扩展到欧洲，再到亚洲……像病毒一样，悄无声息地扩散~」
「弗瑞知道吗？」
「局长很忙呢~」金弥说，
「要查斯克鲁尔人，要应对世界安全理事会，要处理复仇者联盟的筹建……九头蛇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他了呢~」
「这不是小事。」弗兰克说。
「对我来说是呢~」金弥戴上墨镜，躺回去，「毕竟我只是个想钓鱼的闲人~」
弗兰克没再说话。
他看了金弥几秒，然后转身，也开始收钓竿。
威廉拉着莉莎走过来。
「我们该回去了。」威廉说，「莉莎下午还有课。」
「去吧去吧~」金弥摆摆手，「记得写作业呦~」
莉莎对他做了个鬼脸，跟着威廉走了。
码头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金弥一个人，瘫在椅子上，看着哈德逊河浑浊的水。
过了几分钟，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
「已抵达山达尔星。计划第一阶段启动。预计三个月后返回。——L」
金弥删除短信，把手机塞回口袋。
「三个月啊~」他低声说，「时间刚好呢~」
他又点了根烟，没抽，只是看着烟在风里慢慢燃尽。
远处，曼哈顿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光。
无痕大厦顶部的“A”字标志，斯塔克大厦的弧形反应堆，还有更远处，神盾局三角大楼的尖顶。
像棋盘上的棋子。
而他现在，要当那个挪棋子的人。
「钓鱼真无聊呢~」他忽然说，站起来，收起折叠椅，「还是回去睡觉吧~」
他化作光粒子消散。
码头上空空如也，只剩六根钓竿还插在栏杆上，鱼线在风里轻轻摇晃。
水桶里，弗瑞留下的那条小鲈鱼蹦了一下，溅起几滴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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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三角大楼，局长办公室。
弗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纽约。
他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文件，封面上印着“绝密”字样。
「斯克鲁尔人在地球的活跃记录。」他低声念出标题，翻开第一页。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报告：目击记录，能量信号，变形事件，疑似渗透案例……
最早的一条记录在1995年，最近的一条在上个月。
「塔罗斯……」弗瑞念出一个名字，「你到底还值不值得信任。」
他走到办公桌前，按下通讯器。
「希尔。」
「局长。」
「启动“秘密勇士”预备计划。」弗瑞说，
「筛选名单上的候选人，开始背景调查。我要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底细，从出生到现在，一点都不能漏。」
「是。」玛利亚·希尔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局长，这个计划的保密等级是？」
「十级。只有你我知道。连世界安全理事会都别让他们有任何发觉。」
「明白。」
通讯切断。
弗瑞坐回椅子，打开另一个加密档案。
档案标题：《九头蛇全球势力分布图（疑似）》。
他盯着屏幕上的地图，红色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