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在舌尖化开。
「听起来很危险呢~」他说，「万一炸了怎么办~」
「所以才叫你过来。」托尼关掉全息投影，走到金弥面前，
「我需要你的魔力样本，而且要新鲜的。最好能现场配合我做几组测试——能量注入，结构稳定，还有最重要的……安全性验证。」
「现在就要~」
「现在就要。」
托尼拿起一个金属罐——那是之前用来储存魔力样本的容器2.0版本，容量更大，结构更复杂，
「我准备了三个罐子。一个装光属性魔力，一个装那个什么……‘排斥属性’魔力，还有一个做混合测试。」
金弥把咖啡喝完，放下杯子。
「要多少~」
「罐子装满。」托尼说，
「另外，测试的时候你得在旁边盯着。万一出问题，你的斥力领域应该能兜底——毕竟我这实验室造价很贵的，炸了佩珀会杀了我。」
「口哇以内~好可怕呢~」金弥笑了，但还是接过罐子，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新元素不是已经成功了吗~」
托尼沉默了几秒。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纽约的夜景。
远处的无痕大厦顶部的“A”字标志在夜空中发光。
「我看了新墨西哥州的报告。」他说，声音低了一些，
「洛基死了，托尔恢复了，奥丁亲自降临……还有那些所谓‘天神组印记’的鬼东西。」
他转回头，看着金弥。
「宇宙比我想象的大，也比我想象的更危险。如果真有什么古老的外星种族在打地球的主意……我们现在这点准备，不够看。」
金弥走到他旁边，也看向窗外。
「所以你想造出更强的能源~」
「我想造出能赢的武器。」托尼说，
「不是‘能抵抗’的武器，是‘能赢’的。而你的魔力……是我见过最接近‘万能能源’的东西。
如果它能和新元素融合，我们可能就能造出点……真正能改变战局的东西。」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反应堆核心嗡嗡作响。
金弥举起手里的金属罐，罐身在蓝光下反射着冷光。
「那就开始吧~」他说，「不过先说好，如果实验失败把大厦炸了，我可不赔钱~」
「想都别想。」托尼笑了，「炸了你就给我留下来打工，无期限的那种。」
他走回控制台，按下几个按钮。
实验室的防护屏障升起，透明的能量墙把测试区隔离出来。
「先来光属性魔力。」托尼说，
「罐子放到那个支架上。我会用最低功率的能量流尝试注入，你盯着结构变化。如果出现不稳定迹象——」
「我会用斥力领域把它包起来呢~」
金弥把罐子放到指定位置，身体开始散发淡金色的光粒子，「放心，炸不了的~」
托尼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按下启动键。
测试区亮起。
蓝光与金光开始交融。
窗外，纽约的夜空，第一道闪电劈下。
暴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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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哈德逊河畔，废弃码头。
六根钓竿斜插在生锈的栏杆上，鱼线垂进浑浊的河水里。
水面平静，偶尔有货轮驶过，掀起波浪。
金弥瘫在折叠椅上，戴着墨镜，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他旁边的水桶空空如也。
「三个小时了呦~」他懒洋洋地说，「一条鱼都没上钩~是不是你们太吵把鱼吓跑了~」
「是你根本没放饵。」
弗兰克·卡斯特坐在旁边另一张椅子上，手里擦着一把手枪，头也不抬，「鱼钩是空的。」
「哎呀~我没放饵吗~」
金弥摆出一脸惊讶的样子，「没关系~钓鱼重要的是意境，又不是鱼获~」
「那你能不能至少把浮漂装上？」
尼克·弗瑞坐在金弥另一边，独眼盯着水面，「看着空钩在水里漂，我很不舒服。」
「局长还懂钓鱼~」
「我小时候在路易斯安那钓过鳄鱼。」弗瑞说，「用一整只鸡当饵。」
「口哇以内~好可怕~」
金弥把烟拿下来，对着阳光看了看，又塞回嘴里。
他身后，威廉·贝克正在教女儿莉莎怎么抛竿。
小女孩很认真，但鱼钩总是甩不远，每次落水都溅起一小片水花。
更远处，菲尔·科尔森和娜塔莎·罗曼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