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

    「还有救~」他说。

    斯特兰奇的眼睛顿时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他急切的询问：「哪家医院？哪个医生？告诉我名字，我现在就——」

    「不是医院。」金弥打断他。

    斯特兰奇停住。

    「那是什么？」

    金弥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

    然后病房里的东西开始漂浮。

    桌子上的水杯、威廉的书、刀锋战士的墨镜、披萨盒子、

    甚至斯特兰奇口袋里掉出来的钢笔——全部悬浮到半空，静止不动，像被无形的手托着。

    斯特兰奇瞪大眼睛。

    「这……这是……」

    「魔法呦~」金弥说，手掌一翻，所有东西缓缓落回原位，

    「或者你叫它别的什么也行~能量操控，超能力，随便~」

    「魔法能治好我的手？」

    「魔法无所不能~」金弥放下手，「至少理论上是的~」

    斯特兰奇冲过来，几乎要抓住金弥的衣领。

    「教我！不管这是什么，教我！」

    「我不收徒~」金弥后退一步，「而且这玩意儿我也教不了~我这是天赋，学不来的~」

    斯特兰奇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

    「但是~」金弥又说，「有个地方可以教你~只要你够有缘分，够有耐心，够有……觉悟~」

    「什么地方？」

    「喜马拉雅山。」金弥说，「卡玛泰姬。」

    斯特兰奇皱眉。

    「那是……寺庙？」

    「算是吧~」金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那里有一群人，研究的就是这种东西。时间，空间，维度，能量……他们管自己叫“法师”。」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去过~」金弥回头，笑了笑，

    「虽然不太受欢迎，但还是见到了负责人~一个光头女人，脾气不太好，但本事挺大~」

    斯特兰奇消化着这些话。

    魔法。寺庙。喜马拉雅山。

    「我需要准备什么。」最后他说。

    「一张机票，一本护照，还有……」金弥顿了顿，

    「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的决心。医生，名望，财富，地位——全部扔掉，从零开始。」

    斯特兰奇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左手。

    三秒后，他抬起头。

    「怎么去？」

    「明天早上九点，肯尼迪机场，飞加德满都的航班。」

    金弥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扔给他，「这是地址和联系人。能不能找到，就看你自己了~」

    斯特兰奇接住纸条，握紧。

    「谢谢。」他说，声音很干。

    「不用谢呢~」金弥摆摆手，

    「只是觉得有趣~看一个无神论者跑去学魔法，多有意思的实验啊~」

    斯特兰奇没再说话，转身离开病房。

    脚步很稳，像终于找到了方向。

    门关上后，刀锋战士开口。

    「你真觉得他能学会？」

    「谁知道呢~」金弥重新坐下，拿起披萨，

    「不过如果他真学会了……未来的戏码会更精彩呢~」

    威廉看着病房门，小声说：

    「医生……也要当超级英雄了？」

    「不是英雄~」金弥咬了口披萨，含糊地说，

    「是“法师”~虽然听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差的很远呢~」

    三人继续吃披萨。

    窗外，纽约的天空开始堆积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