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城市会变成什么样。」

    弗瑞的独眼转向金弥。

    「这也是你的主意？」

    「我只是觉得有趣~」金弥打了个哈欠，

    「看人类在压力下是选择团结还是分裂，不是很有意思嘛~」

    「社会实验。」弗瑞重复这个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死了多少人算实验误差？」

    「零死亡。」洛基说，

    「如果计划得当。我们只需要一场“表演”——外星舰队出现在近地轨道，发动一次足以摧毁小城市的攻击，然后被英勇的地球联军“击退”。

    全程发生在太平洋上的无人岛，媒体全程直播，各国军方和情报部门实时观看。」

    他顿了顿。

    「当然，舰队是假的，攻击是特效，击退是剧本。唯一真实的是威胁本身——

    让所有人都相信，下一次，可能就是纽约，可能是伦敦，可能是东京。」

    弗瑞沉默了更长时间。

    窗外，一架直升机飞过，影子掠过办公室的地板。

    「我需要时间考虑。」弗瑞最后说，

    「而且我需要更多细节。假舰队从哪里来？特效怎么做？剧本谁来写？还有最关键的一—」

    他盯着洛基。

    「——我凭什么相信一个以谎言为生的神？」

    洛基的笑容变深了。

    「因为这次，真相对我更有利。」他说，

    「我“死”了，阿斯加德回不去了，宇宙里其他势力也不会收留一个诈死的王子。

    地球是我现在唯一的落脚点——而一个被外星人炸成废墟的地球，对我没有任何价值。」

    弗瑞又看向金弥。

    「你能担保？」

    「担保什么~」金弥歪头，

    「担保他不会突然发疯毁灭世界？口哇以内~好可怕，我可担不起~」

    「担保他会按计划行事。」

    「这个啊~」金弥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办公室的酒柜前，自顾自倒了杯威士忌，

    「放心吧，他不会乱来的~毕竟现在他是“死人”，如果乱来就真的会死呢~而且……」

    他举杯，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看洛基。

    「……他现在是我的人了~」

    洛基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没反驳。

    弗瑞盯着两人看了几秒，然后按下桌上的通讯器。

    「希尔，准备会议室。通知世界安全理事会，两小时后召开紧急视频会议。」

    「是，局长。」

    通讯切断。

    弗瑞站起来，独眼扫过两人。

    「计划细节三天内给我。现在，滚出我的办公室。」

    「真是无情~」金弥一口喝完威士忌，把杯子放回酒柜，「走了~洛基小朋友~」

    洛基站起来，对弗瑞微微颔首——一个介于礼貌和嘲讽之间的动作。

    两人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弗瑞坐回椅子，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档案。

    档案标题：《普罗米修斯协议——全球统一防御体系提案（草案）》。

    他盯着屏幕，独眼里闪着复杂的光。

    「真是一群惹祸精，妈惹法克。」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开始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