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表面刷着灰绿色的漆，边缘已经有些剥落。
门前空地上停着四辆车——两辆黑色SUV，一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还有一辆老旧的黄色出租车。
金弥第一个从出租车上下来。
他今天换了身衣服——还是黄色条纹西装，但外面加了件米白色的长风衣，脸上戴着白色笑脸面具。
下车后，他掸了掸手，看向仓库大门。
「哎呀呀~时间刚好呢~」
后面几辆车的车门陆续打开。
留痕小队全员下车。
马特穿着深灰色的风衣，盲杖点地。
弗兰克一身黑色战术背心，背后背着用防水布裹着的长条状物体——不用猜也知道是枪。
回声和艾丽卡都穿着便于活动的黑色紧身衣，只是回声腰间别着匕首，艾丽卡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短鞭。
威廉·贝克——沙人——穿着普通的夹克和牛仔裤，脸色比之前好了些，但眼神还是有些飘忽。
丹尼·兰德和卢克·凯奇站在最后，丹尼穿着深蓝色的运动服，卢克依然是简单的白背心和工装裤。
托尔·奥丁森从厢式货车副驾驶座跳下来，落地时地面轻微震动。
他今天换了身衣服——黑色T恤，战术长裤，靴子是马特昨天带他去买的，结实耐用的军靴。
刀锋战士从SUV驾驶座下来，黑色皮衣，黑色墨镜，银色长刀已经握在手里。
他身后，二十名吸血鬼猎人陆续下车，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武器——银刀，银制匕首，镀银的子弹带在腰间哗哗作响。
金弥扫了一眼所有人，然后走向仓库大门。
手还没碰到门，门就自动滑开了。
门后站着一个人。
女性，二十岁出头，拉丁裔，深棕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穿着神盾局标准的黑色战术制服，腰带上挂着一把制式手枪和一个通讯器。
她站得笔直，表情严肃，但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
看到金弥，她立刻立正敬礼。
「长官！神盾局三级特工阿瓦·阿亚拉，奉命在此接应！」
金弥歪了歪头。
「阿瓦·阿亚拉？」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回忆什么。
然后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马特。
马特的表情有点变化——虽然墨镜遮着眼睛，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
「阿瓦。」
阿瓦看到马特，表情瞬间从严肃变成了惊喜。
「马特先生！」
她快步走过来，但走到一半又停住，重新恢复特工的站姿，只是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金弥看看马特，又看看阿瓦。
「认识？」
「认识。」马特说，
「阿瓦的哥哥赫克托·阿亚拉，是我以前的客户。一个好人，被诬陷谋杀，虽然最后真凶抓到了，但赫克托已经……」
他顿了顿。
「赫克托死后，我照顾过阿瓦一段时间。后来她想去神盾局特工学院学习，我就写了推荐信。」
「喔呀~」金弥笑了，「原来是你送进神盾局的呀~」
这时，站在队伍中的艾丽卡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照顾过一段时间呢~」
马特转头，墨镜对着艾丽卡的方向。
艾丽卡抱着手臂，靠在车边，眼睛盯着马特，眼神复杂——有点冷，有点恼，还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回声在旁边小声嘀咕：
「醋味好重。」
艾丽卡瞪了她一眼。
金弥没管这些。
他走到阿瓦面前，上下打量。
阿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依然站得笔直。
然后金弥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项链。
银链子，吊坠是个形状奇特的护符——像某种猫科动物的头颅，雕刻得很精细，眼睛的位置镶着两颗小小的红宝石。
「这个项链呢~」金弥指着吊坠，「是什么？」
阿瓦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轻轻碰了碰护符。
「白虎护符。」她说，
「我哥哥赫克托的东西。他死后，这个护符传给了我姑姑安吉拉·德尔·托罗，后来姑姑又给了我。她说……这是我们家族的传承。」
金弥的面具下，眼睛眯了起来。
白虎护符。
安吉拉·德尔·托罗。
阿瓦·阿亚拉。
这些名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某个记忆碎片跳了出来——不是这个世界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