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丹尼说，
「布朗克斯那个走私团伙，头目是个前海军陆战队员，有点本事，但不多。
缴了十七把枪，三箱走私香烟，还有一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振金碎片——已经交给神盾局了。」
「振金碎片？」马特皱眉。
「很小，指甲盖大。」卢克说，「但确实是振金。来源不明，弗瑞说会查。」
马特点头，然后转向托尔。
「你们认识了？」
「认识了。」托尔说，「铁拳和神力侠。」
「正好。」马特说，「金弥刚下达了新任务。明天晚上，我们要清理血巢。」
「血巢？」丹尼的表情严肃起来，「地狱厨房那个吸血鬼据点？」
「对。」马特说，
「刀锋战士提供的情报，吸血鬼总数两百到三百，有长老级坐镇。
金弥已经制定了行动计划，明天下午五点去神盾局领装备。」
卢克抱起手臂。
「我们俩的任务是什么？」
「你和丹尼一组。」马特说，
「负责正面突破。吸血鬼的物理攻击对卢克无效，丹尼的铁拳对黑暗生物有克制效果。你们是最适合撕开防线的人。」
丹尼点头，拳面上的金光又亮了一瞬。
「终于能打点像样的东西了。那些走私犯太弱，打起来没意思。」
「别轻敌。」马特说，
「吸血鬼长老接近半神级别，血魔法能腐蚀灵魂。就算你的铁拳能克制，也要小心。」
「明白。」丹尼说，然后看向托尔，「你呢？什么任务？」
「我和马特一组。」托尔说，「清理中低阶吸血鬼。」
「第一次团队任务？」卢克问。
「第一次。」托尔说，「在阿斯加德，我都是带着军队冲锋。这种小队作战……没经验。」
「那就跟着马特学。」卢克说，
「他是最好的战术指挥。虽然眼睛看不见，但‘看’得比谁都清楚。」
托尔看向马特。
马特站在那里，盲杖轻轻点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托尔能感觉到那种沉静的力量。
「我会的。」托尔说。
「好了。」马特说，「都去休息吧。明天下午四点，在大厅集合，一起去神盾局仓库。」
丹尼和卢克点头，走向电梯。
托尔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开口：
「丹尼。」
丹尼回头。
「昆仑……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丹尼停下脚步，想了想。
「很高。」他说，
「在山顶上，云雾缭绕，空气稀薄。那里的时间流速和地球应该不一样，
我在那里训练了十五年，但地球只过了几个月。长老们很严厉，训练很苦，但……那是我的家。」
「听起来像阿斯加德。」托尔说，「也是在高处，也是战士的训练地。」
「也许所有想要变强的人，都会往高处走。」丹尼笑了，「明天见，雷神。」
「明天见。」
电梯门关上。
托尔站在原地，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然后看向马特。
「他们很强。」
「都很强。」马特说，「你也会变强的。只要肯学。」
「我会学。」托尔说，「我会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战士，一个合格的……王。」
马特点头，转身走向楼梯间。
托尔看着他离开，然后低头，重新打开那本《纽约城市管理条例》。
窗外，夜幕缓缓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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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地狱厨房某条小巷深处。
刀锋战士和他的五个猎人围成一圈，中间的地面上画着血巢的结构简图。
「明天晚上。」刀锋战士说，
「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金弥和他的小队会提供火力支援，但最终，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惠斯勒检查着手里的银质子弹。
「装备够吗？」
「神盾局会提供。」刀锋战士说，
「但别完全依赖他们。我们自己带的装备，才是保命的根本。」
汉尼拔·金在地图上点了点。
「撤退路线呢？如果情况不妙——」
「有。」刀锋战士说，
「三条。一条通过下水道，一条通过地铁站，还有一条……如果前两条都堵死了，就从正门杀出去。」
阿比盖尔整理着医疗包。
「解毒剂带够了吗？」
「带了二十支。」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