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世纪,希腊有个叫苏格拉底的人,因为‘腐蚀青年思想’被处死。」
托尔抬起头,表情困惑,「思想也能腐蚀人?」
「思想能改变人。」马特说,「而改变,对某些人来说是威胁。」
托尔想了想,点头。
「就像阿斯加德的议会,那些老家伙也讨厌新思想。」他说,
「每次我提出改革训练方式,或者更新武器设计,他们都摇头,说‘传统不能改’。」
马特有些惊讶。
「你现在能想到这些,进步很大。」
托尔笑了,笑容有点苦涩。
「是洛基点醒我的。他说我在阿斯加德看到的,都是别人想让我看到的。真正的阿斯加德……我根本不了解。」
马特没说话。
他知道洛基来过——那天晚上,他离开后,在街角“听”到了公寓里的对话。
洛基的声音,托尔的声音,那些关于继承、关于真相、关于责任的话。
他没告诉托尔他听到了。
有些事,需要当事人自己消化。
托尔合上书,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看着外面的街道,看着那些在贫困和混乱中挣扎的人。
「马特。」
「嗯。」
「你说……如果我以后真的成了阿斯加德的王,」托尔说,「我能改变什么吗?」
「你能决定战争与和平。」马特说,
「你能决定资源的分配。你能决定法律是否公正。这些,都能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托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责任真重。」
「嗯。」
「但你扛了二十年。」
「因为值得。」
托尔转身,看着马特。
看着这个盲人,这个律师,这个夜魔侠。
看着马特手臂上还没拆的绷带,看着马特平静的脸。
「我想继续学。」托尔说,「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王。」
马特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