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局长大人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个普通的顾问呢~哪能算计的了这么多~」
弗瑞一巴掌拍在桌上。
「金弥！」
「嗯哼~」
「神盾局因为这堆破事，这周接了十七个国会的质询电话！」
弗瑞站起来，独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沙人失控虽然没出人命——我是说平民人命，但九头蛇死了六个特工，军方死了十个士兵，
还有十一辆车被埋，三栋楼的结构损伤！这些账，全算在神盾局头上！」
金弥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下次你再有什么‘计划’——」弗瑞一字一顿，
「提前说一声。让我有个准备。不然我真的很难处理。」
金弥笑了。
他摘下墨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
动作慢条斯理，像在享受什么。
「知道了呢~」他说，「下次一定~」
弗瑞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重重坐回椅子，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滚出去！！！」
「好的呢~」
金弥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住。
他回头，看着弗瑞。
「对了，沙人现在怎么样了？」
「威廉·贝克已经控制住体内的黑暗意识，正在接受心理治疗。」弗瑞没好气地说，
「他女儿莉莎搬进了留痕小队的宿舍，和回声住隔壁。满意了？」
「哎呀呀~」金弥推了推墨镜，「如果当时真的被沙子埋了，一定会死的吧~」
弗瑞的独眼瞪圆了。
「你——」
门打开，金弥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三秒后，办公室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桌面上，还有一句压抑的怒吼：
「妈惹法克！」
金弥笑了。
他看向艾丽卡。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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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宿舍区空荡荡的。
走廊里只有安全指示牌的绿光，还有清洁机器人移动时发出的轻微马达声。
金弥站在原本分配给留痕小队的房间门口，看了看里面——床铺整齐，个人物品全没了，连垃圾桶都是空的。
「搬走了呢~」
他转身，正好有个年轻特工路过。
特工看到金弥，立刻立正敬礼。
「长官！」
「哎呀呀~不用这么正式呢~」金弥摆摆手，「留痕小队的人呢？」
「报告长官！留痕小队全体成员已于三天前搬离总部，转移到地狱厨房的新据点！」
「新据点？」
「是的！原菲斯克大厦旧址，现已重建完毕，更名为——」
特工卡壳了。
「更名为什么？」
「那个……」特工的表情有点尴尬，
「斯塔克工业的施工队在大厦外墙做了个……很大的Logo。具体名字还没正式公布，但大家都叫它‘A字楼’。」
金弥的眉毛挑了挑。
「谢谢呢~」
他转身走向电梯，艾丽卡跟上。
两人进入电梯，金弥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
「看来有人趁我不在，搞了点小动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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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厨房，原菲斯克大厦旧址。
车停在街对面时，金弥先看到了那个Logo。
确实很大。
大厦三十层，Logo从十五层开始，一直延伸到二十五层。
整体是个巨大的字母“A”，但“A”的内部结构被设计成某种科技感的纹路，
中间嵌着一个白色的笑脸面具——和金弥脸上戴的一模一样，只是放大了几百倍。
面具在阳光下反着光，像在嘲讽整个街区。
金弥推了推墨镜。
「口哇以内~」
艾丽卡也抬头看着那个Logo，嘴角抽了抽。
「这审美……」
「托尼·斯塔克的审美~」金弥说，「一贯的浮夸呢~」
两人穿过街道，走到大厦入口。
原本菲斯克大厦的旋转门被拆了，换成了自动滑门，玻璃擦得锃亮，能看见里面的大厅——
大理石地面，接待台，休息区，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走动。
门滑开。
一个人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银灰色西装，红色领带，脸上带着那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