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马特说,
「我查了三天。他们抓流浪儿童,欠债家庭的孩子,还有被抛弃的孤儿。关在地下室,训练成小偷,打手,或者……更糟。」
托尔的手握紧。
「多少?」
「至少十五个。」马特说,
「最小的八岁,最大的十六。今晚是运送日,赌场老板要把一批孩子运到码头,装船送去南美。」
「船什么时候开?」
「凌晨两点。」马特转向托尔,
「我们要在两点前救出孩子,毁掉赌场,把证据交给警察。」
托尔点头。
「怎么做?」
「正面突入。」马特说,
「我在后门装了干扰器,监控会失效三分钟。我们有三分钟时间清理守卫,找到地下室,带孩子们离开。」
「三分钟够吗?」
「够。」马特顿了顿,「如果你够快。」
托尔笑了。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快是我的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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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在一栋三层老楼的底层。
楼的外墙刷着廉价的绿色油漆,大部分已经剥落,露出下面的红砖。
一楼窗户被木板封死,只留一扇铁门,门上有窥视孔。
马特和托尔站在后门的阴影里。
后门是消防通道的门,锈迹斑斑,但锁是新的——电子锁,带警报。
马特从腰间拿出一个小装置,贴在锁旁边。
装置发出轻微的嗡鸣,绿灯闪烁三次,然后熄灭。
「干扰器启动。」马特说,「三分钟。现在。」
他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拧。
门锁内部传来咔嚓声,不是打开,是碎裂。
马特把门推开一道缝,侧身闪进去。
托尔紧跟其后。
门后是走廊,很窄,墙壁刷成暗绿色,地面铺着廉价的地毯。
走廊尽头有扇门,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男人的笑声和骰子滚动的声音。
马特和托尔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冲向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