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高夫人打断他，

    「据线报，他去了旧金山，带着重伤。救他的是德古拉。吸血鬼始祖亲自出手，

    说明金并的价值比我们想象的大。但也说明……他暂时不会回纽约了。」

    「所以我们被抛弃了。」索旺达冷笑，

    「那个胖子从来就不是可靠的盟友。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

    「现在说这些没用。」村上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

    「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纽约的据点虽然重要，但不是核心。

    我们在东南亚、非洲、欧洲还有至少两百个据点。只要核心力量还在，手合会就不会倒。」

    「问题就在于核心力量。」高夫人说，

    「艾丽卡叛逃了。她是核心成员之一，知道太多秘密。如果她投靠神盾局——」

    「她不会。」亚历山德拉摇头，

    「艾丽卡恨手合会，但她更恨神盾局。她父母就是死在神盾局的特工手里。她投靠谁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投靠神盾局。」

    「那她投靠了谁？」博徒皱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白色恶魔’？」

    「金弥。」高夫人说，

    「尼克·弗瑞的特殊顾问。有超能力，实力评估至少是城市级。

    艾丽卡在纽约和他接触过至少三次。最后一次……是在地狱厨房附近。那天之后，艾丽卡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