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不符合程序——」
「程序?」史蒂夫打断他,
「神盾局的程序里没有‘美国队长主动要求参与行动’这一条吗?那就加上。」
他看着马特,眼神很认真。
「我见过手合会的手段。
七十年前,在缅甸的丛林里,我的一个小队被他们偷袭,十二个人,只有三个活着回来。
那些忍者……他们杀人不是为了战争,是为了他们口中所谓的‘艺术’。
他们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俘虏,然后把尸体摆成某种仪式性的图案。」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一种冰冷的怒火。
「如果你们要去清理他们,我要一起去。这不是请求,是要求。」
训练场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马特点头。
「好。那队长你和我一组,负责地狱厨房西区四十二号的据点。
根据情报,那里是手合会在纽约最大的训练场,至少有二十七名常驻忍者。」
他看向其他人。
「卢克和丹尼一组,负责布朗克斯第三大道的废弃工厂。那里可能有人体实验,小心陷阱和毒药。」
「弗兰克和回声一组,负责码头区的三个小型据点。要求速战速决,不要惊动其他据点。」
「威廉……」马特看向沙人,「你单独一组,负责布朗克斯剩下的两个据点。有问题吗?」
威廉·贝克抬起头。
他的脸色很苍白,眼睛里有一种……空洞感。
就像刚经历过什么极度痛苦的事,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没问题。」他说,声音沙哑。
「你的能力控制得怎么样了?」卢克问。
威廉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右手。
然后,那只手开始变化——皮肤变成淡黄色的颗粒,像细沙一样流动、分解,
然后在空中重新凝聚,变成一把沙砾组成的锤子。
但锤子只维持了三秒,就“哗”一声散开,沙子落在地上。
「……还需要练习。」威廉低声说。
「够了。」马特说,
「你的能力适合潜入和突袭。记住,尽量用沙子制服,不要杀人。除非必要。」
威廉点头。
「好。」马特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晚上七点。所有人去装备室领武器和通讯设备,八点回到这里做最后简报。零点准时行动。」
众人散去。
训练场里只剩下马特和史蒂夫。
「你的感知能力……」史蒂夫突然说,「比一周前强了很多。」
马特侧了侧头。
「你怎么知道?」
「刚才我走进来的时候,你在我推门前零点三秒就转向了门口。」史蒂夫说,
「而那时候,走廊里还有两个特工在说话,他们的声音应该会掩盖我的脚步声。」
马特沉默了两秒。
「……棍叟的训练很有效。」
「棍叟?」
「我的老师。」马特说,
「一个盲人武术家。他教我怎么‘听’世界——不是用耳朵,是用全身的感知。
空气的流动,温度的差异,心跳的共鸣……现在我能听到一百米内所有人的心跳,
能分辨出他们的情绪状态,能‘看’到墙壁后面的热量轮廓。」
史蒂夫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惊讶。
「那训练场外面那两个特工……」他指了指门口,「现在是什么情绪?」
马特闭上眼睛。
他的耳朵轻轻动了动。
「……焦虑。」他说,
「左边那个心率九十二,呼吸浅快,他在担心今晚的巡逻任务。
右边那个心率八十七,但血压偏高,他在生气,可能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他睁开眼。
「不过现在他们都走了,去餐厅吃饭了。左边那个要了牛排三明治,
右边那个要了沙拉——但他其实想吃牛排,只是他女朋友让他减肥。」
史蒂夫笑了。
「看来留痕小队有了一个最强大的侦查员。」
「还不够强。」马特说,
「如果够强,我就能‘听’到金弥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但他……像一团迷雾。
有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有时候又完全感觉不到。就像他能在‘存在’和‘不存在’之间切换。」
史蒂夫的表情严肃起来。
「你觉得他是什么?」
「我不知道。」马特摇头,
「但我知道一件事:他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