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吵了一架，科尔森那时在沃德身上贴了个跟踪器。

    然后嘛……等清洗行动开始，沃德发现自己成了唯一没被抓的高层，他肯定会去找皮尔斯求救。」

    「然后你们就跟着跟踪器找到了皮尔斯。」克林特明白了，「在切尔西区的安全屋。」

    「准确说，是找到了皮尔斯和那艘母舰的位置。」弗瑞说，

    「三艘母舰，三个据点。长岛那个是诱饵，布鲁克林和斯塔滕岛才是真货。我们一网打尽。」

    史蒂夫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坐回椅子上。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从沃尔科夫被捕开始，是的。」弗瑞说，

    「但真正让我下定决心动手的，是那份计划书。我不能让‘洞察计划’落在九头蛇手里，更不能让那三艘母舰升空。」

    班纳推了推眼镜。

    「那现在……母舰怎么处理？」

    「修好。」弗瑞说，

    「然后归神盾局所有。三艘空天母舰，这是强大的战斗力，不要白不要。」

    托尼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母舰模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修好需要多久？」

    「第一艘大概三个月。」弗瑞说，

    「斯塔滕岛那艘损伤最小，生物反应堆也被金弥完整取出来了，可以直接用。另外两艘……需要更长时间。」

    「生物反应堆……」托尼转头看向金弥，「你取出来的那个晶体？」

    「是呢~」金弥笑了，「完好无损，已经送到你实验室了。托尼，你会喜欢那个玩具的~」

    托尼没接话，只是继续盯着弗瑞。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皮尔斯……真的是在安全屋里被你们抓到的？」

    弗瑞的独眼微微眯起。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托尼身体前倾，

    「以皮尔斯的老谋深算，他会那么容易就被跟踪器找到？而且，切尔西区的安全屋……为什么会突然暴露？」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弗瑞。

    弗瑞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沃德身上有跟踪器，这是事实。安全屋的位置，是沃德带我们找到的。至于皮尔斯为什么会死……」

    他顿了顿。

    「在交火中，他被流弹击中头部，当场死亡。」

    「流弹？」托尼挑眉，「这么巧？」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弗瑞说，

    「托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事实就是事实。皮尔斯死了，九头蛇在神盾局的势力被连根拔起，我们拿到了三艘母舰。这就是结果。」

    他站起身。

    「现在，清洗行动正式结束。所有人回到各自的岗位，该修装备的修装备，该写报告的写报告，该做研究的做研究。」

    他看了一眼金弥。

    「你留一下。」

    其他人陆续起身离开会议室。

    托尼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弗瑞和金弥还坐在桌旁，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弗瑞的表情很严肃，而金弥……还是那副若有若无的微笑。

    「托尼。」史蒂夫在门外叫他。

    托尼最后看了一眼，转身走出会议室。

    门在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