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与金弥先生提供的魔力样本有17.3%的相似度。」

    托尼挑了挑眉。

    「魔力？」

    「准确说，是能量转换原理的相似性。」贾维斯说，

    「这种反应堆似乎能直接将生物化学能转化为纯净能量，

    而金弥先生的‘魔力’体系也是将某种内在能量转化为可操控的外放能量。虽然源头不同，但转化逻辑……」

    「……有共通之处。」托尼接话，「有意思。把数据保存，等会儿我要——」

    他的话停住了。

    指挥中心的自动门滑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尼克·弗瑞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独眼扫过指挥中心，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而跟在他身后的人……

    托尼的眼睛微微眯起。

    金弥穿着一套裁剪合体的黄色条纹西装，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笑容很淡，像清晨的薄雾，但托尼总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别的东西——某种他暂时还看不清的东西。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

    弗瑞走到中央控制台前，双手按在台面上。

    「汇报情况。」

    一个戴眼镜的女特工立刻上前：

    「局长，清洗行动已基本完成。神盾局总部范围内共逮捕九头蛇潜伏人员一百三十七人，

    其中高层人员十一人，中层四十三人，基层八十三人。

    击毙反抗者二十八人。我方轻伤十五人，无死亡。」

    「三个外部据点呢？」

    「长岛据点已完全控制，缴获资料正在解密。布鲁克林据点……」女特工看了一眼金弥，

    「由金弥先生单独处理，目前已移交工程队。斯塔滕岛据点由留痕小队控制，目前正在进行母舰拆解作业。」

    弗瑞点了点头。

    「通讯网络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恢复87%，预计两小时内完全恢复。」女特工说，

    「另外，科尔森特工从新墨西哥州发来报告，雷神之锤的异常能量活动在凌晨三点达到峰值，目前正在缓慢下降。他请求增派科研人员。」

    「准了。」

    弗瑞直起身，目光扫过指挥中心里的所有人。

    「干得不错。现在，托尼、史蒂夫、娜塔莎、克林特、班纳……还有金弥，会议室集合。其他人继续工作。」

    他转身走向指挥中心侧面的会议室。

    托尼看了一眼金弥，金弥对他笑了笑，然后跟着弗瑞走了过去。

    史蒂夫·罗杰斯从旁边的战术分析台前站起来，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走吧。」

    「你有没有觉得……」托尼压低声音，「那两个人有点不对劲？」

    史蒂夫看了一眼弗瑞和金弥的背影。

    「弗瑞从来就没有‘对劲’过。」他说，「至于金弥……他一直都是那样。」

    托尼没再说话，只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