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举枪对准斯特拉克！
但斯特拉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放下枪，亚历山大。你杀不了我，你也跑不掉。
这栋建筑外面有十二个我的人，每个人都能在零点五秒内打爆你的头。而且……」
他顿了顿，「你真的以为，你能从神盾局的清洗里逃出去？」
「神盾局的清洗……」皮尔斯咬牙，「是你泄露的情报？」
斯特拉克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控制台前：
「前段时间九头蛇在北极有一场行动，目的是抓捕刚从冰原里被开采出来的美国队长，而那场行动的指挥官叫亚历山大·沃尔科夫。」
皮尔斯瞳孔收缩：「是你做的！」
「没错，是我。」斯特拉克笑了，
「原本那场行动的指挥官不是他，是我让他去的，那你猜猜在他行动中途，
行动目标突然更改，从抓捕美国队长变成袭击前来接应的“北风号”的人是谁？」
「斯特拉克，你到底想干什么！」皮尔斯手指紧绷看样子似乎随时都可能扣下扳机。
斯特拉克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
「行动失败之后沃尔科夫被捕，虽然他与你同名不同姓，但这依旧让尼克·弗瑞这个警惕多疑的家伙怀疑上了你。」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数据——都是皮尔斯在美洲各地据点的坐标、人员名单、资金流向。
「而在那次事件之后一个自称是‘黄猿’的人联系上了我，他说他想和我做个交易。」
他转过身，看着皮尔斯。
「他说他想用你的命以及你在九头蛇中美洲派系领袖的位置换九头蛇纽约分部领袖的位置。」
皮尔斯面目冷冽，已然下定决心，然而在即将扣下扳机的那一刻，一颗子弹从窗外飞来将手枪击碎。
金属碎片四溅，皮尔斯的手鲜血淋漓。
他捂着手踉跄后退两步，靠在了墙上，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所以今天……今天这一切……」
「都是那个叫‘黄猿’的局。」斯特拉克没有任何意外情绪的指着屏幕说，
「‘黄猿’给了我这些。他说，这是他的诚意。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等你，然后……」
他看着皮尔斯，眼神里有一丝嘲讽。
「……送你去见海德拉。不得不说，亚历山大，你输得真难看。」
皮尔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属于政客的、计算得失后的平静。
「好吧，我确实输了。」皮尔斯嘴角挑起缓缓说，
「但你最好也小心点…小心别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斯特拉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小型手枪，枪口对准皮尔斯的额头。
「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枪响了。
很轻的一声，装了消音器。
皮尔斯的额头正中多了一个血洞。
他的眼睛还睁着，脸上残留着那种奇异的微笑。
然后他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血从脑后漫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红色花。
斯特拉克收起枪，这才转向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的沃德。
「你该走了，格兰特。神盾局的人十分钟后到。记住，你是‘被迫’为九头蛇工作的，你一直在等待机会反水。今天，就是你等到的机会。」
沃德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为什么……」他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这就是我们的世界。」斯特拉克说，「强者生存，弱者淘汰。而现在……」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晨光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指挥室，也照亮了皮尔斯倒在地上的尸体。
「……游戏规则变了。」
斯特拉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嘟——嘟——」
两声后接通。
「事情办完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年龄。
「皮尔斯死了。」斯特拉克说，「沃德会按你说的做。你答应我的事……」
「美洲归你。」那个声音说，「但从今天起，纽约的事，你不准插手。」
「包括手合会和血巢？」
「尤其是手合会和血巢。」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是我的玩具呢~」
斯特拉克沉默了两秒。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玩场游戏的人。」那个声音说，
「现在，游戏开始了。你该走了，斯特拉克男爵。神盾局的直升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