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弥。」两人同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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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尔西区，九头蛇安全屋。

    皮尔斯推开厚重的合金门，走进指挥室的时候，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沃德跟在他身后，同样握着枪，枪口微微下垂，但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可以抬枪射击。

    指挥室里很安静。

    太安静了。

    所有的屏幕都亮着，显示着全球各地的监控画面和数据流，但操作台前空无一人。

    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空调吹出的冷风让皮尔斯手臂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对劲。」皮尔斯低声说。

    沃德没说话，但他的眼睛在快速扫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天花板、墙角、通风口、桌子下面……

    然后他们同时看到了。

    指挥室最里面，那张原本属于皮尔斯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们。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从背后看，像一尊雕塑。

    皮尔斯的手握紧了枪。

    「谁？」

    椅子上的人缓缓转了过来。

    那是一张皮尔斯很熟悉的脸——五十岁出头，五官棱角分明，眼睛是冰冷的蓝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起来像个老派的欧洲贵族，但皮尔斯知道，这个人是九头蛇欧洲分部的最高领导人之一。

    斯特拉克男爵。

    「亚历山大。」

    斯特拉克微笑着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在问候老朋友，「好久不见。三年？还是四年？」

    皮尔斯的瞳孔缩了一下。

    「斯特拉克……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人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

    斯特拉克说，「用你的命，换你美洲分部的所有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