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深，但足够疼。

    希特维尔惨叫一声，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

    巴顿一脚踩碎遥控器。

    「好了。」他对着耳麦说，「数据中心，控制。」

    地上三层，指挥中心。

    这里原本是神盾局的大脑——巨大的环形屏幕显示着全球各个分部的实时画面，

    几十个控制台前坐着技术员，但现在，所有的屏幕都黑了，控制台前坐着的……是尸体。

    史蒂夫·罗杰斯站在指挥中心中央，手里握着振金盾牌，盾牌边缘还沾着血。

    他穿着星条旗制服，但胸口和手臂有几处擦伤，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

    在他对面十米处，交叉骨——布洛克·朗姆洛——靠在一个控制台上，喘着粗气。

    他穿着黑色的战术服，但衣服破了好几处，能看到下面缠着的绷带——那是之前审讯留下的伤。

    「队长……」交叉骨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带血的牙，

    「好久不见。我记得二战的时候，在北极，你打碎了我三根肋骨。」

    「这次我会打断你的脖子。」史蒂夫平静地说。

    「呵，试试看啊。」交叉骨从腰间拔出一对战斗匕首，

    「不过提醒你一句……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动了。

    速度快得不像个伤员！

    两把匕首像毒蛇的獠牙，一上一下刺向史蒂夫的喉咙和心脏！

    史蒂夫举盾格挡！

    「叮！叮！」

    匕首砍在振金盾牌上，溅起火星！

    交叉骨借力转身，一脚踹向史蒂夫的小腿！

    但史蒂夫提前后撤，同时盾牌下砸，砸向交叉骨的脚踝！

    交叉骨收腿，匕首横切，试图划开史蒂夫的腹部！

    史蒂夫用盾牌边缘挡住，左手握拳，一拳轰向交叉骨的面门！

    交叉骨低头躲过，匕首上挑，刺向史蒂夫的下巴！

    史蒂夫后仰，匕首擦着喉咙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两人分开，相距三米。

    「不错。」交叉骨喘着气，「比在北极的时候更快了。」

    「你变慢了。」史蒂夫说，「伤没好就别勉强。」

    「关心我？」交叉骨笑了，「可惜，九头蛇不需要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