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这个原始星球。」

    「原始星球？」金弥挑眉。

    「中庭。」托尔说，

    「你们应该是叫它地球。在九界中，中庭是最年轻、最弱小的一界。

    没有魔法，没有荣耀，只有……沙子，和这些奇怪的铁盒子。」

    他指了指帐篷外的悍马车。

    科尔森的表情有点微妙。

    「托尔先生，你所说的‘阿斯加德’具体在哪里？是某个我们还没发现的外星文明吗？」

    「外星？」托尔皱眉，

    「阿斯加德是九界的中心，是神域！它悬浮在星海之中，由彩虹桥连接各个世界。不是你们这些凡人能理解的！」

    他说得激动，手一挥——

    「啪！」

    碰翻了第二个纸杯。

    杯子里是刚倒的热水，直接泼在他自己大腿上。

    「嘶——！」

    托尔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裤腿。

    热水透过布料渗进去，烫得他龇牙咧嘴。

    金弥和科尔森静静地看着。

    过了五秒，托尔才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

    他重新坐下，动作僵硬，试图保持威严——但湿透的裤腿和烫红的脸颊让这个努力显得有点滑稽。

    「……抱歉。」他低声说。

    「没事呢~」金弥笑了，「继续吧。你说你被剥夺了力量，具体指什么？」

    托尔深吸一口气。

    「雷神之力。」他说，

    「我是雷霆与风暴之神，妙尔尼尔——就是你们外面那把锤子——的持有者。

    但父亲在我被放逐前，在锤子上下了咒语：『凡是有资格者，方可举起此锤。』」

    他握紧拳头。

    「我现在……没有资格。」

    「为什么？」科尔森问，「你做了什么？」

    托尔沉默了。

    很久。

    久到空调扇的嗡嗡声都变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