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系统确实具备全自主运行能力，无需人工直接操控。」

    完美的配合。

    金弥看着台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哎呀呀~演得真好呢~」

    「闭嘴。」弗瑞低声说，「还没结束。」

    提问又持续了几分钟。

    托尼的回答越来越随意，越来越……偏离稿子。

    「斯塔克先生！」一个年轻的记者突然站起来，

    「如果您真的只是个普通人，那您怎么解释在阿富汗山洞里制造出第一代装甲的事？！

    那是被俘虏的工程师伊森博士以及那些被救出来的人亲口证实的！」

    托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身后，军装上校和神盾局女顾问同时上前，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托尼点点头，重新掏出那张声明稿，展开。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重新念稿，要再次强调那个官方说法。

    弗瑞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敲击，像是在倒数。

    然后——

    托尼看着稿子，看了整整五秒。

    他抬起头，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麦克风把每个字都放大了，

    「我这辈子说过很多谎。对媒体，对股东，对朋友，甚至对自己。」

    他把稿子对折，再对折。

    「我告诉所有人，斯塔克工业的武器是为了‘保护世界’。但事实上，它们只是在制造更多的战争。」

    他又对折了一次。

    「我告诉自己，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事实上，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梦到那些被我的武器杀死的人。」

    稿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纸方块。

    「所以今天……」托尼把纸方块轻轻放在讲台上，「我不打算再说谎了。」

    他深吸一口气。

    「我就是钢铁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