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两枪，两个人头爆开。
最后一个人——就是那个眼尖的小弟——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手枪，但手抖得厉害。
弗兰克站起身，走过去，一脚踢飞他手里的枪。
枪口抵在他额头。
小弟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求……求求你……我有个女儿……她才三岁……」
弗兰克看着他，眼神像结冰的湖面。
「这是对你的惩罚。」
扣扳机。
「砰。」
小弟向后倒下，额头上一个黑洞，眼睛还睁着。
仓库里安静下来。
只有烟雾在慢慢沉降，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弗兰克站在原地，喘了口气——很轻微，几乎听不见。
他检查了一下装备，子弹还剩一半，手榴弹与烟雾弹都用光了，但任务完成。
然后他听到了掌声。
「啪，啪，啪。」
缓慢，清晰，从身后传来。
弗兰克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猛地转身，枪口对准声音来源——
一个男人。
穿着黄色条纹西装，身高超过两米三，体态匀称得像雕塑。
他站在仓库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双手在轻轻鼓掌。
金弥。
「哎呀呀~」金弥歪着头，「弗兰克·卡斯特先生，真是好可怕呢~」
他走进仓库，皮鞋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音。
「打三十多个人，一点伤没受，一滴汗都没流，干净利落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的表演呢~」
金弥在距离弗兰克五米处停下，眼睛扫过满地的尸体，
「想当初我对付这么多人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衣服都弄脏了，还得找人定制新的~」
弗兰克盯着他，枪口纹丝不动。
他在想——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出现的？
自己刚才清理外围的时候，明明检查过周围五百米，一个人都没有。
「你是谁？」弗兰克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金弥笑了，「一个路过的热心市民呢~顺便……来邀请你加入我的小队~」
「小队？」
「复仇者计划，独立行动小队。」金弥摊手，
「福利不错，行动自由，偶尔还能合法地……清理垃圾~」
弗兰克没有任何犹豫。
「滚。」
「哎呀呀~别这么冷淡嘛~」金弥向前走了一步。
弗兰克开枪了。
「砰！」
子弹射向金弥的眉心——
但在击中前的一瞬间，金弥的身体化作无数淡金色的光粒，消散在空气中。
子弹穿过光雾，打在后面的墙上。
光粒在弗兰克身后重新凝聚。
「好可怕哟~差一点就被打中了呢~」金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弗兰克先生，你的枪法真准呢~」
弗兰克猛地转身，同时向侧方翻滚，双枪连续开火！
「砰！砰！砰！砰！」
子弹全部穿过光雾。
金弥的身影在仓库里不断闪烁——出现在左边，右边，天花板上，机器后面。
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句调侃:
「这边~」
「不对，是这边呢~」
「哎呀，又没打中~」
「弗兰克先生，你出汗了哦~」
五秒。
弗兰克打空了双枪的弹匣。
他站在原地，喘着气——这次能听出来了，呼吸有些急促。
不是累，是愤怒。
他看出来了。
这个人，在戏弄他。
像猫在戏弄老鼠那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弗兰克嘶声问，扔掉空枪，从背后抽出霰弹枪。
金弥终于停下闪烁，出现在仓库中央，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我说了呀~邀请你加入我的小队~」
「我没兴趣给政府做事。」
「哎呀呀~别这么快拒绝嘛~」金弥做出夸张的沮丧表情，
「听听福利嘛~月薪五万美金起，行动时所有装备和后勤由神盾局提供，
不需要出任务时可以自由活动，想清理哪个帮派就清理哪个，只要事后写份报告就行~」
「不需要。」
「还有医疗保险呢~全额报销~」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