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海风和远处海浪的声音。
托尼盯着科尔森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
「如果我加入……需要听谁的命令？弗瑞？还是那个什么‘美国队长’？」
「复仇者的指挥官是史蒂夫·罗杰斯队长。」科尔森说，「但你有很高的自主权。而且……」
他顿了顿。
「金弥先生也加入了。不过他选择组建独立小队，不从属于主队。」
托尼转头看向金弥。
「你加入了？」
「嗯呢~」金弥正在用托尼的咖啡机烧水泡茶，
「黑卤蛋给的报酬还不错，而且……九头蛇我也挺讨厌的~」
托尼盯着他，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加入超级英雄团队？！你是那种能听别人话的人？！」
「所以我是独立小队啊~」金弥耸肩，「想干嘛干嘛，多自在~」
「独立小队……」托尼重复，然后笑容渐渐收敛，「所以……你也觉得九头蛇必须处理？」
金弥放下茶杯，看着他。
「托尼，奥巴迪亚是被九头蛇利用的。他们给了他技术，给了他虚假的承诺，然后在他失去价值的时候打算灭口。」
他轻声说，「这样的人……你觉得该不该处理？」
托尼沉默。
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看着外面的海。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转身。
「如果我加入……能拿到多少权限？」
科尔森眼睛一亮。
「S级。可以调阅神盾局百分之九十的机密档案，包括九头蛇相关的一切。
可以直接调用神盾局的全球资源——卫星、情报网络、后勤支援。当然，重大行动需要向弗瑞局长报备。」
「S级……」托尼想了想，「听起来还不错。」
他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了更久。
科尔森的手在膝盖上微微握紧——虽然脸上还是那副专业的表情，但金弥能看出来，他有点紧张。
终于，托尼开口：
「好吧。」
科尔森松了口气。
但托尼紧接着又说：
「不过我有个条件。」
「请说。」
「我不穿紧身衣。」托尼严肃地说，
「也不戴眼罩，不披披风，不取什么傻乎乎的代号。我就是我，托尼·斯塔克。装甲就是我的制服。同意吗？」
科尔森愣了愣，然后笑了。
「同意。」
「那就这么定了。」托尼走回吧台，又倒了杯酒，
「手续什么的你处理，需要我签字的时候告诉我。现在……你可以走了。」
科尔森收起文件，站起身。
「另外，弗瑞局长让我提醒你，关于‘钢铁侠’这个称呼……」
「钢铁侠？」托尼挑眉。
「昨天战斗的新闻报道，虽然我们压下了大部分细节，但还是有民众拍到了你穿着装甲的画面。」
科尔森说，「现在社交媒体上都在传‘钢铁侠’这个名字。弗瑞局长的意思是……在复仇者正式公开之前，请不要太过张扬。」
「张扬？」托尼笑了，
「我这个人最低调了。放心，绝对不会到处说我是钢铁侠，绝对不会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绝对不会——」
「托尼。」金弥打断他，「你这话说出来，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托尼咧嘴一笑。
「反正我答应了。至于怎么做……那是我的事。」
科尔森叹了口气，但也没再说什么。
他朝金弥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别墅。
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金弥和托尼。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独立小队……」托尼摇头，「也就你能想出这种主意。那个美国队长没意见？」
「有意见呢~」金弥喝了口茶，「不过黑卤蛋同意了，他也没办法~」
「美国队长……」托尼喃喃自语，
「我父亲经常提起他。说他是个真正的英雄，纯粹的战士，理想主义的标杆……哈，老古董一个。」
「也许吧~」金弥说，「不过他现在是复仇者的指挥官。你以后得跟他合作呢~」
「合作可以。」托尼耸肩，
「但别想指挥我。我这辈子只听两个人的话——我父亲，还有……好吧，其实我父亲的话我也不怎么听。」
金弥笑了。
「对了，签约仪式改到周五了。」托尼说，
「还是在市政厅广场，不过这次安保会加强十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