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弥把交叉骨扔在地上，转头看向斯塔克大厦顶楼。
刺眼的白光从窗户里涌出，然后——
「轰——！！！！！！！！」
爆炸。
不是火焰，是纯粹的能量爆发。
白色的冲击波像圆环一样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玻璃全部粉碎！
但爆炸被控制在了顶楼三层之内，没有波及下面的楼层。
显然是铁霸王装甲内部的某种安全机制起了作用——或者说，奥巴迪亚最后调整了过载参数。
金弥静静地看着。
几秒后，一道金红色的身影抱着一个人，从爆炸的楼层下方飞出来，缓缓降落在楼顶。
托尼放下佩珀，摘下已经破损严重的面罩，脸色苍白地看着对面还在燃烧的斯塔克大厦顶楼。
「奥比……」
佩珀抱住他，眼泪流下来。
金弥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他最后说……」金弥轻声说，「他很抱歉。」
托尼闭上眼睛。
很久，他才睁开。
「九头蛇……」他嘶声说，
「他们利用了奥比。利用了他的不甘，他的野心，他的……对我的失望。」
「嗯呢~」
「我要毁了它们。」托尼转头看向金弥，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
「所有九头蛇的据点，所有九头蛇的人，所有九头蛇的技术……我要把它们全找出来，全毁了。」
金弥笑了。
「那就做呢~」
他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不过在那之前……你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住了？你家楼顶……好像没了。」
托尼愣了愣，然后也笑了。
虽然笑容很疲惫，但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是啊……得找个新房子了。」
他转头，看向还在燃烧的斯塔克大厦。
「但有些东西……烧不掉。」
佩珀握紧他的一只手。
托尼也下意识的将另一只手放在佩伯的头上。
金弥看着都快要抱在一起的他们，又看了看脚下昏迷的交叉骨，最后抬头看向天空。
他觉得还是先不要提醒托尼项圈的事情了，这对狗男女就该被炸死。
纽约长岛，托尼·斯塔克新购置的海边别墅
次日下午三点二十分
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穿过敞开的落地窗，吹得客厅里的白色纱帘轻轻摆动。
阳光在海面上碎成无数光斑，远处有海鸥在盘旋。
客厅的装修风格和斯塔克大厦完全不同——没有那种冷硬的科技感，
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木质地板、浅色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如果不是角落里堆着的几个半打开的金属箱子露出里面精密的电路板，这里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富豪的度假屋。
托尼·斯塔克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光着脚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全息投影的设计图。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眉头紧皱。
「弧形反应堆的输出稳定性还是差百分之三……贾维斯，重新计算能量回路的阻尼系数。」
「正在计算，先生。」天花板传来温和的机械音，
「另外，门口有客人来访。金弥先生和菲尔·科尔森特工。」
托尼头也不抬。
「让他们进来。还有，把马克四号的腿部关节设计图调出来，我要看应力分布。」
「好的，先生。」
门开了。
金弥和科尔森走进来，两人都穿着便装——金弥是深灰色的休闲西装，科尔森是标准的卡其裤和 polo 衫。
科尔森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表情一如既往地专业。
「哟~」金弥挥手，「新家不错呢~比那个冷冰冰的大厦有人情味多了~」
托尼这才抬起头，瞥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买这里了？」
「黑卤蛋告诉我的呢~」金弥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海景，
「他说你‘需要换个环境调整心情’，还挺贴心~」
「贴心？」托尼嗤笑，「他是怕我再把一栋楼炸了，影响纽约房价。」
他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喝什么？」
「水就好。」科尔森说。
「茶呢~」金弥说，「最好是红茶，有吗？」
托尼动作顿了顿，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茶包，扔给金弥。
「只有这个。爱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