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托尼·斯塔克。
金弥挑眉，按下接听键。
「嘿！还活着吗？」
托尼的声音充满活力，背景里是实验室特有的机械嗡鸣声。
「托你的福，还喘着气呢~」金弥笑了，「怎么，大清早的关心我？」
「关心你？」托尼嗤笑，
「我是想问问，昨晚那场‘烟火秀’，门票多少钱一张？我看得挺过瘾的。」
金弥愣了愣。
「你看得到？」
「无人机，兄弟。」托尼说，
「斯塔克工业的民用监控型号，我改了几个参数，现在能拍到三公里外苍蝇的交配过程。
昨晚菲斯克大厦那边能量波动异常，我就调了几台过去看看。」
「然后？」
「然后就看到整栋楼在抖，时不时有金光从窗户里射出来，最后楼就塌了。」
托尼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你真没事？从监控画面看，你们打得……挺惨烈的。」
「哎呀呀~被关心了呢~」金弥笑了，「放心，死不了。倒是你，听起来心情不错？」
「当然不错。」托尼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
「贾维斯昨天挖到了奥巴迪亚的小秘密——他准备在下周一，也就是纽约市能源试点协议的签约大会上，跟我‘做个了断’。」
金弥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准备好了？」
「准备？」托尼笑了，那种斯塔克式的、狂妄的笑，
「金弥，我是谁？托尼·斯塔克。天才，亿万富翁，慈善家，钢铁侠。对付一个偷我技术的糟老头子，需要‘准备’？」
「所以你已经搞定马克二号了？」
「马克二号？」托尼哼了一声，
「那已经是上周的技术了。我现在在研究……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总之，下周一记得来看戏。我保证，会让你大吃一惊。」
「行呢~」金弥说，「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帮我个忙。」
「说。」
「帮我定制一套新西装。」
金弥看了看身上破破烂烂的黄色条纹西装，「昨晚那套……报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托尼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他妈打塌一栋楼，第一件事却是关心西装？！
金弥，你真没愧对外面对你的评价！真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呢~」
两人又互相嘲讽了几句，挂了电话。
金弥放下手机，撑着地板站起来。
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但他还是走到衣柜前——衣柜门昨晚也塌了，现在斜靠在墙上。
他从里面翻出一套备用的黑色战术服，慢慢换上。
每动一下，都疼得想骂人。
但换好衣服后，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缠满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睛依然明亮的自己，突然笑了。
「还活着呢~」
他轻声说。
然后转身，推开安全屋的门。
神盾局三叉戟总部，局长办公室
下午两点十五分
尼克·弗瑞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办公室。
外面是纽约港的海面，阳光刺眼，货轮在远处缓慢移动。
但弗瑞的独眼里倒映的不是风景，是昨晚那些新闻头条的碎片画面。
【菲斯克大厦倒塌】，【不明激光】，【超能力冲突】。
还有那些他压不下去的社交媒体视频——虽然模糊，但能清楚看到金色光束从大楼窗口射出，直冲天际。
门开了。
金弥走进来，穿着黑色战术服，脚步有些慢，但还算稳。
「局长，我来了呢~」
弗瑞转过身，独眼上下打量他。
「坐。」
金弥在沙发上坐下——动作很小心，避免牵动伤口。
弗瑞走回办公桌后，也坐下。
两人隔着五米宽的实木办公桌对视。
「报告。」弗瑞说，声音很平静。
「什么报告？」
「昨晚的详细经过。从你进入菲斯克大厦开始，到离开为止。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次交手。」
金弥叹了口气。
「一定要说吗？很无聊的诶~」
「说。」
「好吧好吧~」金弥摊手，
「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分，我到了菲斯克大厦顶楼。
金并在等我，我们聊了几句，聊崩了，然后他就叫了一堆人出来……」
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