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刀……怎么会……」

    「好可怕呢~」金弥轻轻推开他的手，匕首“哐当”掉在地上，

    「做了这么多，流了这么多血，就为了这两滴？」

    他伸手，指尖拂过胸口的伤口。

    淡金色的光粒子覆盖上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靶眼跪倒在地。

    身上的三十多处伤口同时传来剧痛，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开始冲击大脑。

    但他眼神里最后那点疯狂还没有熄灭。

    「如果……如果能碰到……」

    「如果能碰到，你就能赢？」金弥替他说完，然后笑了，

    「靶眼先生，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他蹲下身，平视着靶眼的眼睛。

    「有些差距，不是技巧、不是武器、不是决心能弥补的。」金弥轻声说，

    「就像蚂蚁永远理解不了人类为什么要造高楼，就像鱼永远理解不了鸟为什么要飞。」

    他抬起手指，指尖重新凝聚金光。

    「你和我，就是这种差距。」

    靶眼盯着那点光芒，最后嘶声说：「金并……会给我报仇……」

    「他？」金弥挑眉，「也许吧~不过在那之前——」

    金光一闪。

    细如发丝的激光从指尖射出，精准地穿过靶眼的眉心。

    靶眼的表情凝固在最后那一瞬——疯狂、不甘、困惑，还有一丝解脱。

    身体向后倒去，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正中靶心~」

    金弥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头，望向地狱厨房另一头。

    菲斯克大厦的顶楼，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灯光还亮着。

    在黑暗中，那点亮光像某种无声的邀请，或者说——挑衅。

    「金并……」金弥轻声说，「你最好能给我一个惊喜。」

    「否则……」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就太无趣了。」

    淡金色的光粒子从周身涌出，身体开始分解、重组、化作一道笔直的光束射向菲斯克大厦的方向。

    原地只留下靶眼的尸体，三十多个细小的血洞，还有地上那两滴已经干涸的血迹。

    月光终于完全穿透云层，照亮这片废弃厂房的顶层。

    也照亮了靶眼额头上那个靶心状的印记——眉心处，多了一个贯穿性的、边缘焦黑的小孔。

    像某个残酷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