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二十分
托尼站在全息投影前，手指在空中划动。
复杂的能源网络结构图在他面前展开，每一个节点都连接着成千上万的家庭、工厂、医院。
「佩珀，你知道全球每年因为能源短缺死多少人吗？」
「……不知道。」
「三百万人。」托尼说，声音很轻，
「因为没有电，医院设备停摆。因为没有燃料，冬天冻死在家里。因为抢资源，爆发战争，死得更多。」
他转过身，看着佩珀。
「奥巴迪亚想继续卖武器，让那些人死得更快、更有效率。但我想做的……是让那些人根本不用死。」
「托尼，」佩珀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你知道这条路有多难吗？那些能源巨头，那些军火商，那些既得利益者……他们会像鲨鱼一样扑过来，把你撕碎。」
「那就让他们来。」托尼笑了，那个笑容里满是斯塔克式的狂妄，
「我有马克二号，有反应堆，有整个斯塔克工业的资源。而且……」
他顿了顿。
「我还有金弥那个混蛋帮忙。虽然他现在在北极不知道干什么，但他说过，如果我真要改变世界，他会站在我这边的。」
佩珀看着他，突然有种错觉。
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玩世不恭、夜夜笙歌的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
而是一个……更沉重，更坚定，更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人。
「你变了，托尼。」
「是吗？」托尼挑眉，「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佩珀想了想，
「变得更像你父亲了。但又不太一样。霍华德先生总是很严肃，很沉重。
而你……你好像把那种沉重，变成了一种……动力。」
托尼愣了愣。
然后他笑了，真正的笑。
「谢谢，佩珀。这是我听过最好的评价。」
他走回工作台，按下通讯键。
「贾维斯。」
「我在，先生。」
「启动‘光明计划’所有前期准备。联系纽约市政府，我们要在下周一签试点协议。
还有，联系全球前十的慈善基金会，就说托尼·斯塔克要请他们吃饭，一起聊聊怎么用反应堆拯救世界。」
「已记录。需要预定餐厅吗？」
「订最贵的。」托尼说，「反正他们以后会感谢我的。」
斯坦工业办公室
下午五点二十五分
奥巴迪亚站在窗前，看着雨幕中斯塔克大厦顶楼那一点蓝光——那是弧形反应堆的光芒。
「托尼，」他轻声说，「你和你父亲一样，都以为技术能改变人性。」
他放下酒杯，走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显示着长岛仓库的实时监控画面。
仓库中央，一个巨大的、银灰色的装甲骨架已经初具雏形。
高度超过三米，肩部搭载着多管火箭发射器，手臂上装着转轮机炮。
胸口留着一个圆形的凹槽——那是为反应堆准备的位置。
十几个工程师正在装甲周围忙碌，焊接的火花在昏暗的仓库里闪烁。
「但你错了。」奥巴迪亚对着屏幕说，
「人性从来不会因为技术而改变。贪婪、恐惧、暴力……这些才是推动世界前进的真正动力。」
他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里面是托尼·斯塔克的所有行程记录、生活习惯、安全漏洞。
还有马克二号的战斗数据，以及从阿富汗逃出来时的影像，
托尼在实验室测试时的记录，甚至包括前几天和金弥在仓库交手的能量读数。
「你想当救世主？」奥巴迪亚笑了，笑容冰冷，
「那我就让你看看，救世主的下场是什么。」
他按下通讯键。
「所有单位，准备进入第二阶段。铁霸王的组装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
还有，我要托尼胸口那个反应堆的完整能量频谱数据，最迟明晚给我。」
通讯器里传来确认声。
奥巴迪亚关掉通讯，重新看向窗外。
雨越下越大。
斯塔克大厦
下午五点三十分
托尼也站在窗前，看着斯坦工业大楼的方向。
两栋建筑隔着十几个街区，在雨幕中只能看到彼此的轮廓。
但托尼好像能看到奥巴迪亚就站在对面，也正看着自己。
「奥比。」他轻声说，
「你和我父亲一起建立了斯塔克工业。你们用武器打下了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