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他不会把那种任务交给任何人。而且……」

    他顿了顿。

    「我认为不会有那一天。你虽然危险，但你的‘危险’是有方向的。

    你只对敌人出手，保护盟友，信守承诺——这些特质在神盾局的评估体系里，属于‘可控风险’。」

    「可控呢~」金弥喝了口茶，

    「这个词真有意思。就好像在说，只要绳子够结实，再凶的狗也能拴住。」

    「比喻不太恰当。」科尔森说，

    「更像是……我们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所以可以在底线之上合作。」

    「那我的底线是什么？」

    「你的人。」科尔森说得很直接，

    「马特·默多克，托尼·斯塔克，还有那些你承诺过要保护的无辜者。

    触动这些，你就会从‘可控’变成‘不可控’。而神盾局……不喜欢不可控的变量。」

    金弥盯着他，面具的白色虚影在脸上一闪而过。

    然后他笑了。

    「你很诚实呢~科尔森特工。」

    「诚实是最省事的策略。」科尔森站起身，「茶凉了，需要换一杯吗？」

    「不用~」金弥也站起来，「我去看看队长那边怎么样了。对了……」

    他在门口停下。

    「告诉弗瑞局长，只要神盾局不动我的人，我就永远是‘可控’的。但如果动了……」

    他没说完。

    但科尔森懂了。

    「我会传达。」科尔森点头，「不过局长应该早就知道了。」

    门滑开，金弥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维生舱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从医疗舱方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