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舱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海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科尔森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脑袋。
其他研究员有的低头假装看数据，有的转身咳嗽，有的直接溜出了医疗舱。
「你……」科尔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语无伦次，「你……这……怎么能……」
「我说错了吗？」金弥歪了歪头，
「你们自己看嘛~这确实是教科书级别的臀肌发育，兼顾力量感与美学曲线。
超级士兵血清连这种地方都优化到了极致，我只能说……设计这套血清的人，要么是个天才，要么是个变态~」
他又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嗯，应该是天才变态。」
科尔森捂住脸。
海伦已经转过身去，肩膀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在憋笑还是憋气。
金弥拍了拍科尔森的肩膀。
「别这么严肃嘛~队长醒来后要是知道自己有个这么响亮的称号，说不定会很高兴呢~」
「他不会高兴的……」科尔森从指缝里挤出声音，「他会想杀了你的……」
「那就让他来嘛~」金弥笑了，白色面具的虚影在脸上一闪而过，
「正好我也想试试，超级士兵的拳头，能不能打穿我的斥力领域~」
他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去看看船上的伙食怎么样，你们继续~对了科尔森特工。」
他在门口停下，回头。
「记得把‘美国翘臀’这个观察结论写进报告里，那个黑卤蛋肯定会很感兴趣的~」
门滑开，又关上。
医疗舱里继续死寂了十秒。
然后海伦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好几个研究员也憋不住了，压抑的笑声在仪器嘀嗒声中此起彼伏。
科尔森放下手，看着维生舱里依旧安睡的队长，又看了看门口金弥离开的方向。
最后他叹了口气。
「……这任务报告，我该怎么写啊。」
而金弥的视网膜上，数字轻轻一跳：
49.0%。
北极圈边缘，“冰川号”破冰船
下午四点五十分
海面已经彻底被浮冰覆盖，船艏破冰刃切入冰层时发出持续的、沉闷的碾压声。
船舱内暖气开得很足，金弥坐在小型休息室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
对面，菲尔·科尔森端着一杯咖啡，已经坐了十五分钟。
「所以，」科尔森抿了口咖啡，「你之前说‘研究光的性质’……具体是指什么研究方式？」
「看书呢~」金弥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
「图书馆、论文数据库、还有托尼推荐的一些期刊。
光这种东西，本质上就是电磁波，但魔力赋予它可塑性之后，就能玩出很多花样了~」
「比如克制吸血鬼？」
「比如克制一切暗属性的东西。」金弥抬眼，淡金色的光粒子在瞳孔深处流转，
「光与暗，相生相克，这是很基础的道理。不过我也是最近才掌握，还不熟练呢~」
科尔森盯着他看了几秒。
「金弥先生，你说话总是这样。」
「怎样？」
「一半真话，一半谜语。」科尔森放下咖啡杯，
「局长让我评估你的稳定性。但和你交谈十分钟后，我发现我得到的信息量，可能还没有看你的体检报告多。」
「哎呀呀~」金弥笑了，「科尔森特工，你这是在抱怨我不好相处吗？」
「不。」科尔森也笑了，那笑容标准得像教科书配图，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且……我挺喜欢这种谈话的。至少比审讯室里的单向提问有趣。」
「审讯室呢~」金弥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听起来你很有经验？」
「我的工作。」科尔森耸肩，
「不过大多数时候，我负责的是‘友好交谈’部分。局长负责……不那么友好的那部分。」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
只有船体破冰的震动从地板传来。
「科尔森特工，」金弥突然开口，
「如果有一天，神盾局觉得我太危险，要处理掉我……你会接这个任务吗？」
休息室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科尔森的手指在咖啡杯壁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
「不会。」他说。
「哦？为什么？」
「因为如果真有那一天，局长会亲自处理。」
科尔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