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是个六十多岁的英国老头，戴着单边眼镜，手里拿着软尺，看着金弥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出土文物。
「两米三……」老头喃喃自语，
「我从业四十年，给NBA球星、职业摔角手、甚至马戏团的巨人都做过衣服，但您这样的比例……前所未见。」
「最近发育期呢~」金弥站在量身镜前，身上穿着店里最大的浴袍——但还是短了一截，
「能做合身的西装吗？三天内要。」
「三天……」老头推了推眼镜，
「可以，但要加急费。而且面料需要特别定制——普通面料承受不住您这种肌肉密度。」
他一边量尺寸一边摇头。
「肌肉线条完美得像雕塑，但密度……我刚才用仪器粗略测了一下，是常人的十五倍左右。
这不符合生物学，先生。您确定您是人类？」
「大概呢~」金弥说，「颜色还是黄色条纹，款式和之前那套一样~」
「明白了。」老头记下最后一项数据，
「总价一万五千美元，加急费另算三千。预付一半。」
金弥刷卡付钱——神盾局的顾问津贴刚到手就花出去大半。
走出服装店时，他接到了托尼的电话。
「金弥，你在哪？」托尼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刚买完衣服呢~怎么，想请我喝酒还债了？」
「酒的事改天。」托尼语速很快，「我需要你的血样。现在。」
「哈？」
「我分析了昨晚实验室的数据，发现你的魔力能量频谱，和龙骨的能量频谱，在某个特定频率上有91%的吻合度。」托尼说，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我怀疑你的魔力体系，和龙骨这种‘古老能量源’，有共同的源头。
所以需要你的血样做基因测序，看看你的DNA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金弥站在街边，夜风吹起他过短的西装下摆。
「托尼，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托尼的声音更高了，
「金弥，如果我的推测正确，那你的能力可能不是‘变异’，而是‘返祖’！
你的祖先可能接触过龙骨，或者某种类似的东西，然后那种能量特性刻进了基因里，在你这一代显性表达——」
「停停停~」金弥打断他，
「首先呢，我是华人，祖上十几代都是种地的农民，没接触过什么龙骨。
其次呢，我的能力是我自己‘练’出来的，跟基因没关系~」
「那你怎么解释91%的吻合度？」
「巧合呢~」
「科学不相信巧合！」托尼顿了顿，声音稍微平静了些，
「金弥，我知道你不喜欢被研究。但这件事……可能关系到你的能力本质，甚至关系到你的安全。
如果手合会或者血巢发现你的魔力和龙骨同源，他们会不择手段地抓你去研究。」
金弥沉默了。
这一点，托尼说得对。
「明天吧~」他终于说，
「明天我去你实验室，给你血样。但你要答应我，研究结果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神盾局。」
「成交！」
挂断电话后，金弥站在夜色中，看着自己的手。
淡金色的光粒子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大将级的体魄……
魔力与龙骨的同源性……
还有手合会、血巢、神盾局、托尼……
所有线都在收紧。
「好戏似乎快要开场了呢~」他轻声说，嘴角扬起一个复杂的笑容。
血巢，纽约地下深处入口
晚上十点二十分
塞缪尔踉跄地落在地面，背后的血翼上那道被光灼烧的伤痕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每一次振动翅膀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他咬紧牙关，收起血翼，
蹒跚地走向血巢的隐蔽入口——一处废弃地铁站深处的暗门。
暗门旁，一个穿着深红长袍的苍老身影已经等在那里。
「塞缪尔。」长老的声音嘶哑而平静，「你受伤了。」
「白色恶魔……」塞缪尔喘息着，嘴角渗出一丝黑血，「他有一种光……能灼伤血翼，阻止再生……」
长老伸手按在他背后的伤口上，干枯的手指触碰到灼伤处时，塞缪尔疼得浑身一颤。
「纯粹的光属性能量。」长老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种能量……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跟我来，有人要见你。」
「谁？」塞缪尔勉强站直，「我现在需要血池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