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巢那边有动静。
塞缪尔进入血池已经四十八小时，按照吸血鬼的传统，洗礼通常需要七十二小时。
如果他成功出来……实力会提升至少三倍。」
「哦呀~冲我来的？」
「他的原话是‘要亲手撕碎白色恶魔’。」娜塔莎说，
「另外，手合会那边……艾丽卡向长老会汇报了和你的会面。
长老会的反应很奇怪——他们没生气，反而要求艾丽卡继续接触你，甚至暗示可以满足你‘平等合作’的条件。」
金弥眯起眼睛。
「他们在图谋什么？」
「不知道。但手合会从不做亏本生意。」娜塔莎把车停在红灯前，
「弗瑞局长建议你接受。」
「嗯？」
「接受手合会的‘合作’提议。」娜塔莎转头看他，
「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在计划什么。而你是目前唯一能接近他们核心的人选。」
「所以我又成卧底了？」
「顾问的附加工作。」娜塔莎说，「有额外津贴。」
金弥笑了。
「多少钱？」
「每次接触后提交情报，五万。」
「哦呀~那我岂不是要发财了~」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
「最后一件。」娜塔莎说，
「你的第一份报告，弗瑞局长希望能在本周内看到。
主题自定，但必须包含对‘量子纠缠共鸣理论’的实践反思——这是写在合同里的。」
「知道呢~」金弥伸了个懒腰，
「不过我得先回安全屋睡一觉。今天起太早了，不符合我的作息呢~」
娜塔莎没接话，只是把他送到地狱厨房街口。
金弥下车时，她忽然说：
「金弥。」
「嗯？」
「欢迎回来。但记住，现在纽约的棋盘上，每个人都在算计。别真的把自己当棋子。」
金弥站在街边，看着SUV驶远。
「棋子啊……」他轻声说，「谁知道呢~也许下棋的人，自己也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呢~」
他转身走进小巷，黄色西装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
而在斯塔克大厦顶楼，托尼·斯塔克正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刚才靶场的所有数据。
数据混乱，矛盾，违反物理定律。
但他盯着那些数字，眼睛越来越亮。
「认知重塑现实……」他喃喃道，「如果这是真的……如果人类意识真的能影响量子层面……」
他转身，看向角落里盖着防尘布的马克二号。
一个疯狂的计划，开始在脑海中成形。
地狱厨房，安全屋
下午三点二十分
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金弥脸上，他正用一根手指慢吞吞地敲击键盘。
文档标题是:《关于“量子纠缠共鸣理论”在超能力开发中的实践反思与若干不成熟建议》。
「嗯……第一段写什么呢~」他托着下巴，右手依然插在裤袋里——
即使坐着也要保持这个姿势，相似度已经从21%缓慢爬到了22.3%。
窗外传来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接着是轻巧的落地声。
金弥没抬头。
「门开着呢，马特。不过你好像从没走过门。」
窗户被推开，夜魔侠翻身进屋。
今天他没穿制服，只是普通的深色西装和墨镜，手里的盲杖轻轻点地。
「你怎么知道是我？」马特问。
「心跳声~还有你走路时左腿比右腿轻0.3%的惯用模式~」金弥继续敲键盘，
「而且这个点会来找我的人，要么是你，要么是想杀我的人。如果是后者，我的警报会响~」
马特走到桌边，鼻子动了动。
「你在写什么？墨水和纸的气味……神盾局的报告？」
「嗯呢~每周一篇，合同里写的~」金弥按下保存键，把屏幕转向马特——虽然他看不见，
「主题是‘量子纠缠共鸣理论的实践反思’，要求不少于五千字。我才写了三百字~」
「你写了什么？」
「写了‘实践后发现该理论纯属扯淡，建议神盾局把钱投给更有前景的项目，比如研究如何让咖啡机泡出更好喝的咖啡’~」
马特的嘴角微微抽动。
「弗瑞局长不会满意的。」
「但他也不能说我写错了呢~」金弥合上电脑，
「毕竟确实已经实践过了——让三个特工冥想了三个月，结果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