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场强度……异常高。能量来源不明，不是电磁，不是热能，不是任何已知能量形式……」
他抬头看向靶场中央，「再来一轮。这次用震荡弹。」
新的炮台升起，发射的不是实体弹药，而是高频声波冲击。
金弥抬起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冲击波在空气中荡开涟漪，然后……消散。
像从未存在过。
「有趣……」托尼低声说，
「不是抵消，是‘拒绝’……力场范围在实时调整，精准到毫米级……这计算量……」
他调出第三个程序。
靶场天花板上，三台激光发射器降下。
低功率激光，只会造成轻微烧伤，但速度是光速——理论上不可能被反应拦截。
「测试光速攻击。」
激光发射。
金弥还是没动。
但在激光触及他皮肤的瞬间，某种诡异的现象发生了——激光束“弯曲”了。
不是被反射，不是被吸收，而是像被无形的手强行改变了路径，绕开他的身体，打在后面的墙上。
托尼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光速……被影响了？这是什么物理规则……」
靶场里，金弥放下手，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
「够了吗~」
托尼没回答。
他冲出控制室，跑到金弥面前，眼睛死死盯着他周围的空间。
「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过了呢~」金弥重新穿上西装外套，
「我认为激光不该打中我——于是激光就打不中我~」
「但光是电磁波！它的传播受麦克斯韦方程组支配！除非你扭曲了局部时空，否则——」
「托尼。」金弥打断他，语气依然慢吞吞的，但多了一丝认真，
「有些东西，现在的科学还解释不了。就像你胸口的弧形反应堆——放在二十年前，那也是‘不可能’的技术。」
托尼沉默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蓝光，又抬头看向金弥。
「所以……你真的是靠‘相信’就能做到这些？」
「是‘认知’呢~」金弥纠正，
「深度、专注、绝对的认知。这需要训练，需要理解，需要……扮演。
就像演员入戏，演得越像，就越能借用角色的力量~」
「那你的‘原型’是什么？白色恶魔？」
「那是上一个呢~」金弥笑了笑，「现在是新的了。不过具体是什么……保密~」
托尼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控制室。
「我需要数据。更多的数据。」
「不给呢~」
「我可以付钱。」
「多少钱？」
「……你要多少？」
金弥歪了歪头，思考了几秒。
「这样吧~」他说，
「你欠我的那杯酒，换成另一种形式——以后我需要技术支持的时候，你得帮忙。
不涉及武器，只是……能源、材料、或者一些‘特殊设备’的设计。」
托尼眯起眼睛。
「你要做什么？」
「谁知道呢~」金弥摊手，
「可能是做个新玩具，可能是造个安全屋，可能……只是想看看某些技术的可能性~」
「如果我拒绝？」
「那我就只能继续当个谜团，偶尔出来吓吓人~」金弥走到实验室门口，回头，
「不过托尼，你真的想拒绝吗？一个能徒手拆装甲车、能影响光速、还救了你的命的……合作伙伴？」
两人对视。
实验室里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
「……每周一次。」托尼终于说，
「每周你可以来一次，用我的设备，做你的研究。
但我要在旁边，记录数据——不公开，只作为我的个人研究。」
「成交呢~」金弥笑了，「不过时间我来定，而且不准催我，不准问太多问题~」
「啧，你还是这么讨人厌。」
「彼此彼此~」
托尼走回工作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卡片，扔给金弥。
「最高权限通行卡。可以进这栋楼大部分区域，包括这个实验室。别弄丢了——补办很麻烦。」
金弥接住卡片，在指尖转了转。
「谢啦~」
「还有，」托尼看着他，「如果神盾局问起今天的事……」
「今天什么事？」金弥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