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指向墙上挂着的显示屏——上面正在播放一段模糊的夜视画面:
白色身影在枪林弹雨中行走，抬手，士兵倒下；再抬手，皮卡解体。
画面来自某个士兵的头盔摄像头，时间点是阿富汗营地的最后时刻。
「神盾局给我的。」托尼说，「科尔森说，让我‘了解你的危险性’。」
金弥看着画面，表情没什么变化。
「然后呢？你觉得我很危险？」
「我觉得你……」托尼喝了口酒，「不像是个人类。」
「哎？真伤人唉~」
「正常人不会在爆炸中心散步，不会徒手拆装甲车，不会让子弹绕着自己飞。」
托尼放下酒杯，走到工作台前，调出另一段视频——这是更早的，地狱厨房的监控画面:
白色恶魔在巷战中使用斥力领域弹开吸血鬼爪击的瞬间。
「我分析了所有能找到的影像资料。」托尼说，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你的能力有三种表现形式:第一，无形力场，可以偏转物理攻击；
第二，精神干扰，能让人感到剧痛；第三……某种更抽象的东西，像是能‘拒绝’事情发生。」
他转头看向金弥。
「这不是超能力，至少不是已知的超能力体系。
变种人的X基因、异人族的泰瑞根迷雾、魔法师的咒语……都和你的表现模式对不上。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弥慢吞吞地喝完那口酒，把杯子放在工作台上。
「托尼，你学过量子物理吗？」
「当然。」
「那你知道‘观察者效应’吗？粒子的状态会因为被观察而改变~」
金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的城市，面不改色的说着谎：
「我的能力……大概就是某种‘观察者效应’的极端体现呢~」
「说人话。」
「简单来说呢~」金弥转身，右手从裤袋里抽出，五指张开，
「我认为子弹不该打中我——于是子弹就打不中我。
我认为那辆车该解体——于是车就解体了。
我认为爆炸该绕开我——于是爆炸就绕开了。」
托尼盯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认为？就靠‘认为’？」
「更准确地说，是‘认知重塑现实’~」金弥笑了，还咳嗽了两声，差点没绷住表情，
「听起来很玄学对吧？但这就是我的‘理论’——
通过深度冥想和特定认知训练，让自身意识频率与某种‘概念原型’产生量子纠缠。
共鸣越深，就越能借用原型的力量~」
托尼沉默了很久。
久到金弥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以为他要发火骂人。
结果托尼转身，走到工作台前，飞快地敲击键盘。
全息投影亮起，构建出一个复杂的数学模型。
「假设你的理论成立……」托尼喃喃自语，手指在空中划动，调整参数，
「那么‘原型’就相当于一个存储在量子层面的‘概念数据库’。
共鸣是建立连接，‘扮演’是数据下载过程，‘相似度’是下载进度……」
金弥眨了眨眼，他好像真信了。
虽然是谎话，但这家伙……该说不愧是托尼·斯塔克。
短短几句话，就几乎逆向工程出了系统的核心逻辑。
「然后限制条件……」托尼继续自言自语，
「原型必须是广泛存在的文化概念，因为需要足够的‘观察者’来锚定它的量子态……
共鸣需要时间，是因为数据下载有带宽限制……
过度深入有迷失风险，是因为自我意识可能被原型数据覆盖……」
他猛地抬头，盯着金弥。
「你给自己的这套理论，起名叫什么？」
「呃……‘量子纠缠共鸣理论’？」
「狗屁名字。」托尼毫不留情地说，「但框架基本合理。问题是——」
他走到金弥面前，「你怎么验证的？怎么确定这不是你疯了的臆想？」
「实践出真知呢~」金弥说，「你看，我还活着，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那演示给我看。」
「嗯？」
「演示。」托尼指向实验室另一侧，
「那里有测试靶场。你展示一次‘共鸣’，让我收集数据。
如果真是量子层面的现象，应该会有特定的能量波动和时空畸变。」
金弥叹了口气。
「托尼，这不是马戏团表演~」
「这是科学验证。」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