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的眼睛在发光，那是科学家发现有趣谜题时的光芒，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可能比弧形反应堆更重要——

    一种全新的能量获取方式，一种……改写现实规则的可能性。」

    「哦呀~听起来你想偷师呢~」

    「我想理解。」托尼纠正道，

    「我不喜欢欠人情，更不喜欢欠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人。所以，演示。或者……」

    他顿了顿，「我就只能把你当成另一个需要监控的‘异常现象’，让神盾局处理。」

    金弥看着托尼的眼睛。

    那里有感激，有好奇，但也有深深的警惕和不信任。

    阿富汗的经历改变了托尼，让他从一个傲慢的花花公子变成了一个……更复杂、更多疑的战士。

    不过金弥能看出来，他并非是不信任自己，而是不信任自己的能力。

    「好吧~」金弥把酒杯彻底喝完，

    「但先说好，我只演示一次。而且不准录像，不准记录数据，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神盾局。」

    「成交。」

    靶场在实验室隔壁，是个长三十米、宽十米的封闭空间。

    墙面覆盖着吸音和能量阻尼材料，地上散落着几个训练用的金属假人。

    托尼站在控制室玻璃后，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显示着几十个传感器的实时读数。

    「准备好了吗？」

    金弥站在靶场中央，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架子上。

    他今天没戴白色面具，没穿礼服——但当他站定时，某种气质自然而然地改变了。

    慵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人的从容。

    「开始吧~」

    托尼按下按钮。

    靶场两侧的自动炮台升起，枪口对准金弥。

    不是真子弹，是高密度橡胶弹，但威力足以打碎普通人骨头。

    「三、二、一——开火。」

    十几发橡胶弹从不同角度射向金弥。

    他没动。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

    子弹在距离他身体半米处同时减速、停滞、然后像撞上无形墙壁般弹开，在吸音墙上留下浅浅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