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去了呢~」

    托尼终于转头看他。

    「一个多月的度假？坐偷渡船的那种？」

    「经济实惠呢~」金弥从纸袋里拿出一个贝果，递过去，「要吗？培根鸡蛋的~」

    托尼没接。

    他盯着金弥的眼睛，声音低了下来。

    「你救了我和伊森的命。我欠你的。」

    「只是一杯酒呢~」金弥咬了口自己的贝果，「最贵的那种，你说过的~」

    「不止酒。」电梯门开了，托尼走出去，「进来吧，我们得谈谈。」

    顶楼私人实验室大得像个机库。

    四面都是落地玻璃墙，可以360度俯瞰曼哈顿全景。

    实验室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弧形工作台，

    上面堆满了电路板、3D打印机、全息投影仪和至少六台显示器。

    角落里立着几个半人高的机械臂，更远处……盖着一块防尘布的大型物体，轮廓隐约能看出人形。

    马克二号。

    金弥眯起眼睛。

    「哦呀~在做新玩具呢~」

    托尼掀开防尘布一角，露出银色的金属腿部装甲。

    「这是清洁能源技术的实验平台。」他说，语气明显是临时编的借口，

    「用来测试新一代弧形反应堆的输出稳定性。」

    「嗯嗯~」金弥走到工作台前，把纸袋放下，

    随手拿起一块巴掌大小的透明板——那是弧形反应堆的微型原型，

    「所以，你请我来是参观实验室？还是讨论清洁能源技术？」

    「我请你来，是因为我需要确认一些事。」

    托尼走到实验室角落的小吧台，倒了两杯威士忌——虽然现在才上午九点多。

    他递了一杯给金弥，「第一，你是谁。第二，你想要什么。第三……你是怎么做到的。」

    金弥接过酒杯，没喝，只是晃了晃里面的冰块。

    「第一，我是金弥，前元宇宙架构师，现任无业游民~

    第二，我想要一杯最贵的酒，你现在好像已经给了~第三，做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