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合会又派了人过来。一个叫艾丽卡的女人，用三叉戟短棍，身手很好。她找我，说要见你。」
金弥喝茶的动作停了一下。
艾丽卡。
马特的前女友，或者说，宿命中的恋人兼敌人。
手合会的顶级杀手，后来会成为“恶魔之女”的存在。
现在这个时间点……她应该还没恢复记忆？
还是已经想起来了？
「她说什么了？」金弥问。
「她说想‘单纯见一面’，不谈立场。」马特的声音里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但我能听出来，她的心跳在提到你时，有异常。不是杀意，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一个能正面击败诺布、从吸血鬼围攻中全身而退、还能炸掉十环帮营地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马特顿了顿，「她还说，长老会对你很感兴趣。想评估你是否有资格成为手合会的‘客人’。」
「客人？」金弥笑了，「听起来像是‘要么加入，要么死’的委婉说法呢~」
「很可能。」马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金弥，
「我不建议你见她。手合会的‘邀请’从来不是好事。」
「但你也并没有阻止她找我，不是吗？」
马特沉默了。
金弥看着他僵硬的背影，装作忽然明白了什么。
「马特，」他轻声说，「你认识她，对吧？」
「……」
「不只是‘交过手’的那种认识。」金弥继续说，
「你听到她名字时，心跳慢了半拍。
你描述她时，用了‘用三叉戟短棍，身手很好’——但你没说她有多好。
因为你知道她有多好，好到你不愿意承认她可能和你是同一水平。」
马特转身，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
「金弥，有些事——」
「她是你的前女友。」金弥直接挑明。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马特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干涩：
「你怎么知道？」
「我调查过手合会，自然也会调查他们派来的杀手。」金弥撒谎撒得面不改色，
「艾丽卡·纳奇丝，哥伦比亚大学法律系高材生，和马特·默多克曾是情侣。
后来失踪，再出现时就成了手合会的武器。需要我继续说吗？」
马特缓缓坐回椅子，双手放在桌上，握紧。
「她……不记得我了。」
「失忆？」
「被洗脑，或者被某种魔法篡改了记忆。」马特的声音低了下来，
「她现在只效忠手合会，只听从长老会的命令。那个我认识的艾丽卡……已经死了。」
金弥看着这位朋友脸上罕见流露出的痛苦，叹了口气。
「所以你不阻止她见我，是因为想通过我，观察她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
「一部分是。」马特承认，
「另一部分是……如果你真的和她见面，也许能发现一些我看不到的东西。
毕竟你现在的……‘视角’和普通人不一样。」
「哦呀~把我当探测仪了呢~」金弥用调侃的语气说，试图冲淡沉重的气氛，
「不过既然是你的前女友，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见一见~就当帮朋友考察考察现任……呃，前现任？」
马特没笑。
「金弥，她很危险。即使失忆了，她的战斗本能还在。
而且手合会一定在她身上下了某种禁制或诅咒，一旦她试图回忆过去，或者背叛组织……」
「就会死？」
「或者…生不如死。」
金弥喝完最后一口茶，放下杯子。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应对的~」他站起身，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处理另一件事——金并知道我回来了吗？」
「他知道。」马特也站起来，
「你的安全屋附近至少有三个他的眼线，从你下出租车那一刻就在监视。
手合会和血巢的人也在外围。现在的地狱厨房，至少有六方势力在盯着这栋楼。
「六方？」金弥挑眉，「我数数：金并、手合会、血巢、神盾局、你，还有谁？」
「托尼·斯塔克的人。」
金弥愣住了。
「托尼？」
「他回国后，雇了一整个私人调查团队找你。」马特说，
「领队的是个叫哈皮·霍根的保镖，以前是拳击手，现在专门负责斯塔克的安全和……‘特殊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