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最会自爆的秘密持有者。」

    「职业病，改不了~」金弥耸耸肩，

    「好消息是，他接受了我的解释——那些词是我当元宇宙架构师时的职业习惯，不是真有实体系统。

    坏消息是，他把我当成了‘行走的能力研究样本’，要放在眼皮底下观察。」

    马特沉默了几秒。

    「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呢？月薪五万，合法身份，还能光明正大摸鱼~」

    金弥用黄猿的语气说，「而且这份工作很适合我现在‘扮演’的角色呢~」

    「扮演？」马特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金弥眨了眨眼。

    糟糕，又说漏嘴了。

    「……架构师的行话，意思是‘进入工作状态’。」他强行圆场，

    「你知道的，我以前设计虚拟世界时，经常要‘扮演’用户测试体验~」

    马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失明的眼睛有时候比正常人更可怕——因为它们不看表象，只听心跳、呼吸、肌肉的细微颤动。

    「金弥，」马特终于开口，「你从阿富汗回来后，说话语调变了。」

    「有吗~」

    「有。更慢，更拖沓，像在模仿什么人。」马特放下茶杯，

    「而且你身上多了一种……慵懒的气场。不是疲惫，是刻意表现出来的从容。」

    金弥笑了。

    相似度：19.5%。

    因为被看穿了还在从容应对——这很黄猿。

    「人总是会变的，马特。在沙漠里死过一回后，我觉得活得轻松点也不错~」

    「轻松到穿黄色西装偷渡？」

    「那叫时尚~」

    马特摇摇头，没再追问。

    他了解金弥——如果对方不想说，逼问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