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隘口了。
托尼和伊森应该安全了。
他的任务完成了。
「调查?」
金弥对着空气说,声音很轻,但领域将声音精准地传到了每个神盾局特工的耳边,
「很抱歉,我今天的戏份已经杀青了。」
他向前迈出一步。
不是跑,不是跳,而是……走。
但每一步都跨过二十米的距离。
不是瞬移,而是用斥力领域在脚下制造临时的“排斥平台”,将地面推离,将自己向前推进。
神盾局的特工们试图拦截,但他们的子弹、他们的网枪、他们的非致命武器,
全都在进入金弥周围三十米范围时失效、偏转、或者被无形的力量拆解。
「警告!目标能力超出预估!」
「请求使用重型武器授权!」
「不行!科尔森特工命令:必须活捉!」
金弥没有理会身后的混乱。
他只是继续走,走向营地东侧的山丘,走向朝阳升起的方向。
他的身影在黎明前的微光中越来越淡,不是隐身,
而是与周围的环境产生某种诡异的“剥离感”——他的存在本身就在排斥这个世界的观察和记录。
最后一个神盾局特工追上山丘时,只看到一件被遗弃的白色礼服,挂在枯树枝上,在晨风中轻轻飘荡。
礼服口袋里有一张纸条,上面用英文写着一行字:
【告诉娜塔莎:交易完成。金并的罪证在纽约安全屋床底铁盒。另外,托尼·斯塔克欠我一杯酒——最贵的那种。】
特工拿起纸条,抬头看向远方。
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山谷,照亮了营地的废墟,
照亮了远方的山峦,也照亮了那条通往自由的道路。
道路上,一辆装甲车正颠簸前行,驶向地平线。
山丘上,白色的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宣告胜利的旗帜,也像一场盛大戏剧落幕时,最后垂下的幕布。
而在更远的、无人能见的维度里,金弥正走向他的下一个舞台。
相似度80%。
第一阶段结束。
但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一幕的戏曲到这里就结束了,而第二幕的戏剧即将展开,登场的角色已然确定】
【这是一位因现实与理想的冲突选择用模棱两可这一行事准则对抗世界的人物】
【而金弥,我们的主角将扮演他走在这骗与被骗的交界线上,序曲,已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