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带路，金弥很难在夜色中分辨出那条狭窄的裂缝。

    裂缝宽约半米，高两米，边缘有明显的人工修整痕迹。

    铁门是后来加装的，厚实的钢板焊接在岩壁上，门锁是军用级的机械密码锁——不是普通挂锁。

    「密码每天更换，」扎希尔博士蹲在十米外的岩石阴影里，压低声音说，

    「但我观察过守卫输入时的动作。前三位是固定的：7、3、9。后三位随机。」

    「能猜出来吗？」

    扎希尔博士摇头：

    「六位数密码，即使知道前三位，后三位也有1000种可能。我们没时间试错。」

    金弥盯着那道铁门。

    门口有两个守卫，抱着AK靠在岩壁上打瞌睡，

    但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人醒来，环顾四周，然后推醒同伴，两人简短交谈几句后继续瞌睡。

    标准的双人警戒模式。

    「巡逻队呢？」金弥问。

    「每二十分钟经过一次，从营地西侧绕过来，检查门口后继续绕到山后。」

    扎希尔博士看了眼夜光手表，「上次经过是七分钟前，我们还有十三分钟窗口。」

    金弥的感知领域扩展到三十米半径。

    他“感觉”到山洞内部的动静：深处有机器的嗡鸣，有液体流动的声音，还有……微弱的呼吸声。

    不止一个，至少有七八个，集中在某个区域。

    「囚犯还活着，」金弥低声说，「在深处，大概五十米的位置。」

    「工作区在前面三十米，」扎希尔博士补充，「化学试剂应该存放在那里。」

    「通风口在哪？」

    「在侧面，」扎希尔博士指向山洞左侧，

    「看到那块突出的岩石了吗？后面有个裂缝，我上次就是从那里偷看的。」

    两人像影子一样滑过乱石堆，绕到山洞侧面。

    通风口确实在那里——一个直径约四十厘米的圆形洞口，覆盖着生锈的铁丝网，

    边缘有新鲜的手指痕迹，应该是扎希尔博士上次留下的。

    金弥检查了铁丝网的固定方式：四个角用膨胀螺栓钉在岩石里，已经锈死了。

    「我需要五秒，」他对扎希尔博士说，「你警戒。」

    博士点头，握紧手枪，背对着金弥，眼睛盯着来路方向。

    金弥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准通风口。

    斥力领域以极精细的模式展开，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制造微小的、高频的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