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山洞入口,脸色阴沉,但没有昨晚那种强烈的不适感。
金弥在维持基本痛觉领域的同时,刻意控制强度,
只让头目感到轻微的头痛和烦躁——足够影响判断,又不至于引发怀疑。
「斯塔克,」头目走进山洞,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发光的线圈装置,「这是什么?」
「杰里科导弹频率干扰器的原型机。」托尼用自豪的语气说,
「昨晚通宵完成的。有了它,我可以在三天内计算出精确频率,误差不超过0.01GHz。」
头目怀疑地看着那个装置。
线圈悬浮着金属碎屑的景象确实唬人。
「扎希尔博士?」他看向技术顾问。
扎希尔博士推了推眼镜,用专业的口吻说:
「原理上可行。利用电磁场模拟导弹处理器的工作状态,通过反馈数据校准频率。这比纯理论计算快得多。」
头目的怀疑稍微减轻,但随即注意到伊森的状态——
虽然腿被包扎着,但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他的腿怎么了?」
「昨晚感染突然恶化,我们紧急处理了。」托尼抢在扎希尔博士之前回答,
「幸好博士在这里,否则他已经死了。但问题是——」
他顿了顿,制造悬念。
「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计算需要两个人协作。」托尼说,
「我需要一个助手操作仪器,同时记录数据。」
「这里只有伊森博士懂这些。如果他死了,或者状态太差无法工作,进度会大大延迟。」
头目皱起眉:「你需要多久?」
「至少两周。而且需要更好的条件——干净的环境,稳定的饮食,还有……」
托尼看向伊森的腿,「他的伤需要继续治疗,否则随时可能复发,到时候又要停工。」
头目在思考。
金弥适时开口,用普什图语说:
「长官,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如果您想要最快拿到技术,就得保证他的助手能工作。而且……」
他压低声音:「如果斯塔克在计算中耍花样,有两个人在场互相监督,也更安全。」
这句话打动了头目。
他确实担心斯塔克一个人搞鬼。
「好吧。」头目最终点头,
「从今天起,伊森搬到医疗帐篷旁边的隔离间。每天可以接受治疗。但你们两个——」
他指着金弥和扎希尔博士,「要全程监督。如果两周后拿不出结果……」
他没有说完,但手按在了枪套上。
「明白。」金弥点头。
头目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感到一阵轻微的头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鬼地方……」他低声咒骂,加快脚步走了。
山洞里,四个人对视。
第一阶段,成功。
伊森保住了命,获得了更好的条件。
扎希尔博士正式成为盟友。
托尼有了继续工作的掩护。
而金弥……
他看向视网膜上的数值:71.5%。
距离80%还有距离。
距离真正的“白色恶魔”登场,还有距离。
但齿轮已经转动。
风暴正在酝酿。
而这场戏的最高潮,还在前方等待着。
手术后的第四天中午,医疗帐篷旁的隔离间。
说是“隔离间”,其实就是用帆布从医疗帐篷里隔出的一个小空间,勉强能放下一张行军床和一个小桌子。
但比起山洞,这里至少有自然光,空气也流通得多。
伊森躺在床上,左腿用干净纱布包扎着,高高垫起。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里的死灰色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光——他正盯着手里的一块电路板,
用小镊子小心翼翼地调整上面的元件。
托尼坐在床边的木箱上,手里拿着另一块电路板,正用从原型机上“借用”的焊枪进行焊接。
焊锡的气味在狭小空间里弥漫。
「偏置电阻的阻值需要再校准,」伊森轻声说,
「你用的这个10kΩ误差太大,会导致采集信号失真。」
托尼放下焊枪,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那是扎希尔博士提供的,
原本用来记录“频率计算数据”,现在被托尼用来画马克一号的初步设计图。
「这里,」托尼指着本子上一个复杂的电路图,
「我需要一个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