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踉跄一步，扶住旁边的皮卡车。

    他身后的四个士兵也同时出现症状。

    一个年轻士兵直接跪倒在地，开始干呕。

    另一个抱着头呻吟。

    还有一个脸色惨白，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这……这是……」头目努力想站稳，但眩晕感让他天旋地转，「毒气？还是……」

    「长官，我……我不舒服……」一个士兵虚弱地说，「想吐……」

    「我也是……头疼得要炸了……」

    头目勉强抬起头，看向山洞入口。

    那里什么异常都没有，铁门紧闭，油灯的光从门缝透出。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深处涌起一种强烈的抗拒——不想靠近那里，一步都不想。

    「回去……」头目咬牙做出决定，「先回去……明天再说……」

    四个士兵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回走。

    头目最后看了一眼山洞，那种不适感在远离洞口后果然开始减轻。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这地方真的……有鬼？」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转身离开的同时，

    金弥从山洞侧方的阴影里走出，脸色苍白如纸。

    维持这么大范围的痛觉领域，即使是模糊化的低强度版本，魔力消耗也极其恐怖。

    短短三分钟，他体内魔力储备就掉了六成。

    但他成功了。

    头目和士兵们会把这归咎于“山灵”或“瘴气”，不会怀疑到人工手段。

    毕竟，谁能相信有人能凭空让人生病呢？

    金弥扶着岩壁，深深呼吸，调集体内剩余的魔力。

    视网膜上的相似度数值在剧烈跳动：

    70.8%……71.2%……71.5%……

    提升了0.7%。

    「因为……大规模使用痛觉准则？」他心想，

    「还是因为……这种操控他人感受、制造集体不适的方式，更符合‘白色恶魔’的特质？」

    他不知道。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对“排斥”这个概念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排斥不仅是推开子弹，不仅是制造痛觉。

    排斥也可以是……让整个世界都“拒绝”某些人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