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土,颜色不对。」
金弥的脚步没有停顿,但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博士。」
「发电机后面,有一片沙土的颜色比周围深。像是……最近被翻动过。」
扎希尔博士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
「而且那两个守卫的症状……我在喀布尔大学的医学院见过类似的病例。不是毒气,不是歇斯底里。」
他停顿了一下。
「是某种……神经电刺激。用特定频率的电流刺激特定神经束,可以产生剧痛感而不造成实际损伤。」
「这是一种很前沿的研究,只有少数几个国家的军方实验室在搞。」
金弥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当然,」扎希尔博士继续说,
「也可能是山里的鬼魂。毕竟……科学解释不了所有事,对吧?」
两人走到了山洞前。
守卫打开铁门,一股浑浊的空气涌出。
扎希尔博士在门口停住,转头看着金弥,镜片后的眼睛深不可测。
「阿里先生,或者……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只希望一件事:如果你们有计划,如果你们能离开这里……请别让事情变得更糟。这里很多人……不是自愿的。」
说完,他率先走进山洞。
金弥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跟了进去。
山洞里,托尼的状态看起来好了一些。
他胸口电磁铁的嗡嗡声稳定了许多,身边的干草上铺开了几张纸,上面画满了复杂的电路图和公式。
伊森也醒了,靠在岩壁上,正在小口喝水。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清醒了些。
「啊,翻译先生和博士先生。」
托尼头也不抬,铅笔在纸上飞快演算,「稍等,这个积分快算完了……」
扎希尔博士走到栅栏边,安静地看着托尼工作。
他没有催促,只是观察,像个真正的学者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