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的声音传来:「看好他!再出问题,你们陪葬!」
守卫唯唯诺诺。
营地重归平静。
只有那台发电机,在夜色中发出低沉的嗡鸣,为某个即将发生的手术,提供着宝贵的电力。
金弥躺在毯子上,感受着体内魔力的消耗——大约用了四成。
视网膜上,相似度数值微微跳动:
70.5%……70.8%……
提升了0.3%。
「因为精密的操控……」他心想,
「还是因为……开始真正用‘痛觉准则’这种非致命却更残忍的手段?」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天晚上,当手术开始的时候,他会需要更多这样的“操控”。
以及,更多这样的“残忍”。
远处,山洞的铁门缝隙里,透出一丝微弱的、不同于油灯的光。
那是电灯的光。
托尼看到了电缆。
计划,向前推进了一步。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沉重。
金弥保持着浅眠状态,感知领域维持在五米半径——既能监控周围动静,又不会过度消耗魔力。
距离发电机守卫昏迷已经过去四个小时,按他的估算,这两人应该会在日出前后醒来。
问题在于:他们醒来后会说什么?会报告遇袭吗?还是……
营地另一头传来窸窣声。
金弥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一线。
是那两个守卫。
他们醒了。
两人挣扎着从发电机后的阴影里爬出来,手脚还被捆着,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其中一个比较机灵,用被捆的手肘去撞发电机的金属外壳——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指挥帐篷的帘子立刻被掀开,头目握着枪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睡眼惺忪的士兵。
「怎么回事?」头目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