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方案:
用他自己的魔力。
斥力场可以偏转光线,理论上也能集中光线制造照明。
但X光机需要的是电能,不是光能。
除非……他想起托尼刚才说的话。
电磁线圈。
如果托尼能改进胸口的电磁铁,也许能做个简易的发电装置?
但这需要时间,而伊森只有三天。
金弥睁开眼,看向逐渐泛白的天际。
时间,总是最稀缺的资源。
但他忽然笑了。
面具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手中,那个嘲讽的笑脸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格外清晰。
「你知道吗,系统?」他对着空气低语,
「我突然觉得……这种局面,完美得像是专门为我设计的剧本。」
危机,矛盾,时间压力,多方博弈。
还有两个被困的天才,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善良之人,一群需要被“排斥”的敌人。
以及一个,即将在这一切混乱中央,优雅登场的白色恶魔。
视网膜上的数字微微跳动。
70%……70.2%……70.5%……
提升了0.5%。
因为什么?
因为面对复杂局面时的兴奋?
因为找到了“表演”的完美舞台?
还是因为……他开始真正享受这种“排斥一切困境”的感觉?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有了决定。
清晨六点,营地苏醒。
士兵们从帐篷里钻出,在寒风中搓着手,生火做饭。
巡逻队换班,山洞守卫也换了人。
金弥被一个士兵踢醒。
「起来,翻译。头儿找你。」
他被带到指挥帐篷。
头目已经醒了,正在吃早餐——硬面包和茶。
「坐。」头目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金弥坐下,保持着畏缩的姿态。
「昨晚睡得好吗?」头目问,眼睛盯着他。
「冷……但还好。」
「嗯。」头目喝了口茶,
「今天你有任务。那个美国佬——托尼·斯塔克——他说需要一些材料。列了张单子。」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纸,上面是用英语写的清单:各种金属管、电线、电路板、焊锡……
「你去告诉他,」头目说,
「这些东西,我们可以给他弄。但每给一样,他就要告诉我们一点关于杰里科导弹的信息。公平交易。」
「我……我去说。」
「还有。」头目放下茶杯,
「问他,那个医生的腿……如果给他更好的条件,他能做手术吗?」
金弥心里一动,但脸上保持平静:「手术?在这里?」
「不一定是这里。」头目说,
「也许……我们可以把手术设备弄进来。但需要他指导。告诉他,如果医生死了,交易就结束。明白吗?」
「明白。」
「去吧。士兵会带你去山洞。记住——」头目盯着他,
「你妹妹的命,也在你手里。好好干,药说不定能弄到。」
赤裸裸的威胁。
但金弥只是低下头:「是。」
山洞里,托尼的状态比昨晚更差。
眼眶深陷,胸口的电磁铁装置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连接的电线看起来更乱了。
伊森躺在干草上,似乎睡着了,但眉头紧皱,显然在忍受疼痛。
守卫打开栅栏门,让金弥进去,然后退到通道口——这次站得更远了些,似乎不想打扰“交易”。
托尼看到金弥,挑了挑眉:
「啊,翻译先生又来了。今天带什么好消息?早餐菜单?还是淋浴时间表?」
金弥没有立刻说话。
他走到栅栏边,背对着通道口,用身体挡住守卫的视线,
然后快速从怀里掏出那两盒抗生素,塞到托尼手中。
托尼愣住了。
「抗生素。」金弥用最低的声音说,「注射用。你会用吗?」
托尼看了眼手里的药盒,又看了眼金弥,眼神完全变了——
之前的嘲讽和玩世不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审视。
「你是谁?」他的声音同样压到最低。
「帮你的人。」金弥说,
「伊森的腿需要手术,最多三天。营地有基本工具,但缺电和无菌环境。你能解决电的问题吗?」
托尼的大脑显然在高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