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金并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让他们斗。白色恶魔去了阿富汗,血巢会跟去吗?也许。十环班会怎么反应?更有趣的是……」
他喝了一口酒,看向窗外雨夜。
「一个刚刚突破的能力者,进入真正的战场……他会变成更锋利的刀,还是会在那里折断?」
「要下注吗,先生?」
「我从不赌博。」金并说,
「我只观察,然后收割。通知我们在中东的线人,留意一个穿白色礼服的亚洲人。但不要干涉,不要接触。只观察,只报告。」
「如果他死了呢?」
「那说明他不过如此。」金并说,「如果他活着回来……那游戏才真正开始。」
飞往伊斯兰堡的航班上
金弥坐在经济舱靠窗的位置。
他换掉了白色礼服,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夹克,
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背包客。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和云层。
他打开战术终端,调出离线地图。
阿富汗的地形在屏幕上展开——山脉、荒漠、零星的绿洲。
巴格拉姆基地。
十环帮的疑似营地。
托尼·斯塔克可能经过的路线。
一个个坐标被标记,一条条线路被规划。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流转的魔力。
那不再是简单的能量流动,而是一种更深刻、更本质的东西——像是某种“规则”在他体内扎根、生长。
70%相似度。
“痛觉准则”特质。
高级斥力领域。
距离80%的圆满还差最后10%,距离彻底掌握这个模板还差最后一步。
而这一步,可能要在阿富汗的战火中踏出。
「排斥一切……」
他想起马特的话。
想起酸液扑来时的本能反应。
想起那种将威胁从存在层面“抹除”的感觉。
也许从现在开始,他不再需要纠结于模仿蛭子影胤的外在。
他要做的,是成为“排斥”这个概念本身。
排斥子弹,排斥敌人,排斥一切试图伤害他的力量。
排斥规则,排斥秩序,排斥这个世界的既成现实。
甚至……排斥“金弥”这个身份所残留的软弱与犹豫。
「等我回来的时候……」金弥看向窗外,云层下方隐约可见遥远的地面灯火,
「地狱厨房,纽约,这个世界……都会看到一个真正的白色恶魔。」
飞机穿过云层,向东飞去。
雨夜被抛在身后。
前方是沙漠、战争、和一个即将改变世界的天才。
以及,一场注定要重新定义“力量”的盛大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