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够科幻，也够玄学。而且和我的前职业——元宇宙架构师——能扯上关系。量子，意识，数据下载……都是科技圈爱扯的概念。」
他把文档加密保存。
「如果神盾局或其他人再问，就用这个搪塞。」
刚关掉电脑，战术终端响了。
不是通讯请求，而是收到新信息的提示音。
他拿起终端，屏幕上是娜塔莎发来的文字信息：
【方便通话吗？】
金弥犹豫了两秒，回复：【可以。】
三秒后，通讯请求弹出。
他接通。
「晚上好，金弥先生。」娜塔莎的声音从终端传出，比面对面时多了点电子音的质感。
「晚上好，罗曼诺夫特工。收到装备了，谢谢。防弹衣不错。」
「喜欢就好。」娜塔莎停顿了一下，
「关于你提供的那个名字……我们查了。联邦检察官理查德·霍尔，确实在三个月前收到一笔来自离岸账户的汇款，金额五十万美元。账户追踪到了‘会计’名下。」
「所以我的‘诚意’足够了？」
「足够了。」娜塔莎说，「按照约定，现在给你十环帮的部分情报。文件已发送到终端。」
终端屏幕弹出新文件提示。
金弥点开，是一份PDF，里面是十环帮在阿富汗东部地区的三个已知据点的坐标、建筑结构图、预估兵力。
「这只是三分之一。」娜塔莎说，「剩下的，需要你从阿富汗回来后提供更多‘回报’。」
「很公平。」金弥快速浏览文件，
「不过我想问个问题：神盾局为什么不自己处理这些据点？」
「政治原因。」娜塔莎回答得很干脆，
「阿富汗是美军行动区，神盾局在那里的权限有限。」
「而且……十环帮背后可能牵扯到更复杂的势力，我们不想正面冲突。」
「那我去就没问题？」
「你是‘民间人士’。」娜塔莎说，
「出了事，神盾局可以否认。而且以你的能力……应该能活着回来。」
「你可真会安慰人。」
「实话实说。」娜塔莎顿了顿，「另外，关于你的能力……我们分析部门有些疑问。」
来了。
金弥握紧终端。
「什么疑问？」
「你在四个月内从一个普通人变成能击杀吸血鬼的战士。这种成长速度……不寻常。」
娜塔莎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我们检查了你所有的背景资料。在奇点科技工作时，你没有接受过任何格斗或战术训练。
你的体检记录显示你是标准的办公室亚健康体质。然后突然……你就能使用某种能量力场，能精准射击，能布置复杂的陷阱。」
「我有天赋。」
「天赋解释不了能量力场。」娜塔莎说，
「那是超自然能力。而超自然能力的觉醒通常需要触发事件，或者……外部介入。」
金弥脑子飞快转动。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能力来自一个实验呢？」
「什么实验？」
「在奇点科技的时候，我们在开发一个项目：意识投射强化系统。」金弥开始现编，
「原理是通过VR深度沉浸，让用户‘体验’特定角色，从而快速学习该角色的技能。我在被开除前，偷走了原型机和数据库。」
他一边说一边在电脑上调出之前编好的“量子纠缠共鸣理论”文档，
删掉了敏感部分，把剩下的通过终端给发送过去。
「这是我基于那个实验自己改进的理论。我选择‘白色恶魔’这个原型，通过深度扮演，逐渐获得了他的部分能力。
所谓的‘相似度’，就是系统评估我的扮演有多接近原型的数值。」
终端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金弥以为通讯断了。
「文件收到了。」娜塔莎终于开口，
「我会交给技术部门分析。但金弥先生……如果你在撒谎，神盾局会知道的。」
「我有什么必要撒谎？」
「很多原因。」娜塔莎说，
「比如，你可能被某种外星科技感染了。或者，你和某个维度存在做了交易。或者……你根本不是金弥，而是某个东西伪装成的。」
金弥笑了：「罗曼诺夫特工，你看太多科幻片了。」
「我的工作就是考虑所有可能性。」娜塔莎说，
「不过……你的解释暂时可以接受。因为它符合逻辑，也符合你的背景。」
「那太好了。所以我们能继续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