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墙上的日历前，用红笔在两个月后的那个日期上画了个圈。
「那么在这之前，我得把相似度提到70%，解锁下一个能力。68%到70%……还差2%。」
这2%卡了他快一周了。
无论怎么修炼魔力，怎么练习领域操控，怎么模仿蛭子影胤的举止，数值就是不动。
「缺了什么？」
他想起系统当初的解释：外在行为模仿和内在认知契合。
外在行为他做了：白色礼服，面具，优雅的举止，那种带着疯狂感的台词。
内在认知呢？
他理解蛭子影胤吗？
理解那个想要毁灭旧世界、创造新世界的“白色恶魔”吗？
「毁灭与创造……」金弥喃喃自语，「排斥一切，然后……建立新的秩序？」
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又说不清。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三下，停顿，两下，再一下。
是马特。
金弥迅速把箱子塞进床底，终端和行程表收进抽屉，防弹衣扔到沙发上用毯子盖住，然后才去开门。
马特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个纸袋。
「晚餐。」他说着走进来，鼻子动了动，「火药味。你又在家试枪？」
「测试新装备。」金弥关上门，「买了件防弹衣，试试效果。」
马特把纸袋放在桌上——里面是两家餐厅的外卖，一家中餐一家意大利菜。
他自己带了咖啡。
「测试结果？」
「还不错。」金弥掀开毯子，露出防弹衣，
「能挡AK，但穿甲弹估计不行。配合我的能力的话，生存率能提升不少。」
马特“看”向防弹衣的方向，虽然眼睛被墨镜遮着，但金弥总觉得他能“看”清细节。
「新材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
「黑市总有门路。」
「黑市卖不了这种级别的装备。」马特坐下，打开自己的外卖盒，「神盾局给的？」
金弥拿筷子的手停住了。
「你怎么……」
「猜的。」马特平静地说，
「能拿出这种装备的只有军方或情报机构。而最近和你有接触的……只有神盾局。」
「……对，他们给的。」金弥也不隐瞒了，
「还有托尼·斯塔克的行程表，和一个战术终端。条件是我帮他们做些脏活。」
「具体呢？」
「还没说。但他们要金并的犯罪证据，还要我……监视地狱厨房的某些势力。」
「包括我吗？」
金弥抬头，看到马特墨镜后平静的脸。
「不包括。」他说，「我拒绝了。我说你是我的朋友，不在交易范围内。」
马特沉默了几秒，开始吃饭。
「谢谢。」
「不客气。」
金弥也打开自己的盒子，是麻婆豆腐和米饭，「对了，你对吸血鬼了解多少？」
「吸血鬼？」马特皱眉，「神话生物？」
「不，真的吸血鬼。我前两天杀了一个。他们的氏族叫‘血巢’。」
马特放下筷子。
「详细说。」
金弥把码头仓库的战斗描述了一遍，省略了特斯拉线圈和银粉喷雾的具体制作方法，
但讲了吸血鬼的能力：超速，再生，怕银，轻度抗紫外线。
「……所以‘会计’雇了他们来杀我，我反杀了一个，另一个被娜塔莎吓跑了。」
「神盾局知道吸血鬼的存在。」
「显然。」金弥扒了口饭，
「娜塔莎一点都不惊讶。她说‘血巢’是已知的超自然势力之一，神盾局有档案，但一般不介入，只要他们不闹太大。」
「不闹太大……」马特重复这个词，「二十个活人被当成‘血畜’运进来，这不叫闹大？」
「在神盾局眼里，只要不引起公众恐慌，不死太多人，就不算‘大’。」
金弥冷笑，「他们的底线很灵活。」
「那你打算怎么办？吸血鬼可能会报复。」
「来就来呗。」金弥耸肩，「银我有的是。高压电装置我还能做更多。而且……」
他顿了顿。
「……我觉得他们暂时不会来。塞缪尔逃跑前说‘血巢会记住’，但那语气倒是更像场面话。吸血鬼这种长寿种族，报仇不会急于一时。
他们很可能会观望，看看我到底有什么底线之类的，值不值他们得大动干戈。」
「你很了解他们？」
「不了解。」金弥说，
「但我了解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