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进什么麻烦里？」金弥苦笑，
「我也不想啊。但金并在测试我，会计想除掉我，神盾局想利用我……我就像块肉，被一群饿狗围着。」
「你可以收手。」马特说，「离开纽约，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然后呢？」金弥反问，
「一辈子躲躲藏藏？等着哪天系统抽到个垃圾模板，然后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马特，你知道我来这里多久了吗？四个月。从差点饿死到现在，我杀了人，救了人，跟黑帮斗，跟忍者斗，跟吸血鬼斗……我从来没觉得这么活过。」
他转过身，眼睛里有一种马特从未见过的光。
「就算这是个游戏，我也要玩到最后。就算这是个剧本，我也要演到谢幕。我不想躲，不想逃。
我要站在舞台中央，让所有人看着，这个叫金弥的混蛋，是怎么把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
马特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你会死的。」
「谁不会死呢？」金弥笑了，「但至少我死之前，得把这场戏演精彩了。」
他走回桌前，拿起啤酒罐，一饮而尽。
「对了，神盾局给了我七十二小时考虑。你觉得我要不要跟他们合作？」
「神盾局不是善茬。」马特说，「他们比金并更危险，因为他们有‘正义’做外衣。」
「但他们的资源也更多。」金弥放下空罐子，
「情报，技术，全球网络……如果我想去阿富汗，想介入托尼·斯塔克那档子事，我需要那些资源。」
「你真的要去阿富汗？」
「嗯。」金弥点头，
「两个月后，托尼·斯塔克会在那里改变命运。我想去看看……不，我想去参与。
我想看看，当‘白色恶魔’出现在那个舞台上，会发生什么。」
马特站起身，拿起手杖。
「我阻止不了你，对吧？」
「对。」
「那至少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活着回来。」马特说，
「地狱厨房需要你这样的疯子。不然全是金并那样的人，太无聊了。」
金弥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马特·默多克，你这话说得……我都要感动哭了。」
「省省吧。」马特走向门口，
「记得锁好门。你杀了‘会计’，手合会可能不会善罢甘休。‘血巢’也是。」
「知道啦知道啦。」
门关上。
金弥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普通的脸。
「活着回来……」他喃喃自语，「说得容易。」
视网膜上，68%的相似度静静地显示着。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魔力流转，一个复杂的斥力结构在掌心凝聚、变形、消散。
「还不够。」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要站在更大的舞台上，要面对更危险的对手……68%不够，70%不够，甚至80%可能都不够。」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更快的提升。
但系统是死板的，它只会按程序运行。
扮演，提升相似度，解锁能力。
除此之外，没有捷径。
除非……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如果我……不按照系统给的模板走呢？」他低声说，「如果我创造自己的‘扮演方式’呢？」
系统没有回应。
但它也没有弹出警告。
金弥盯着镜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蛭子影胤是‘白色恶魔’，是带来混乱与排斥的存在。但如果……我把‘混乱’和‘排斥’做到极致呢？」
如果我不再局限于模仿他的行为，而是去实现他的‘理念’呢？」
他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弹出神盾局那张加密通讯卡的登录界面。
七十二小时。
他还有时间。
但他不打算等到最后一刻。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输入一段信息：
【交易可以考虑，但需要预付款。】
【我要托尼·斯塔克阿富汗之行的完整行程表，十环帮的所有已知据点位置，以及……一件能够抵挡穿甲弹的防弹衣。】
【七十二小时内送到我指定地点。收到后，我会给你第一份回报：金并的洗钱路径和三个受贿官员的名字。】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