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女人说，声音冷冽，「塞缪尔，任务中止。立刻离开。」

    塞缪尔瞪着女人：「娜塔莎·罗曼诺夫？神盾局为什么……」

    「我说，离开。」娜塔莎抬起手中的短棍，能量光芒更盛，「或者你想和神盾局开战？」

    塞缪尔盯着她看了三秒，又看了看金弥，最后看了看地上维克多正在灰化的尸体。

    「‘血巢’会记住今天的。」他嘶声说。

    然后他化作一道黑影，从墙壁的破洞窜出，消失在夜色中。

    仓库里安静下来。

    金弥看着娜塔莎，歪了歪头。

    「神盾局特工？哇哦，观众席的大人物登场了。」

    娜塔莎转过身，打量着他。

    「‘白色恶魔’。」她说，「或者我该叫你……金弥？」

    金弥面具下的笑容消失了。

    「你们查得挺快。」

    「从你在地狱厨房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娜塔莎收起武器，但姿态依然戒备，

    「但直到今晚，我们才确认你的身份。」

    「前奇点科技元宇宙架构师，因被构陷而失踪……没想到来了纽约，还成了‘白色恶魔’。」

    「人生总是充满惊喜。」金弥耸耸肩，

    「所以，神盾局现在要逮捕我？还是邀请我加入什么超级英雄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