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我们知道金并在利用你敲打手下。我们也知道‘会计’雇了吸血鬼杀你。我们还知道……」
她顿了顿，「你在计划去阿富汗。为了托尼·斯塔克。」
金弥没有否认。
「所以呢？」
「所以，我们可以合作。」娜塔莎说，
「神盾局给你提供情报、资源，必要时的掩护。而你……在某些时候，帮我们做一些‘不太方便官方出面’的事。」
「听起来像是卖身契。」
「是互利共赢。」娜塔莎纠正，「而且，你不想知道为什么金并会主动给你情报吗？」
金弥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
「因为他想测试你的价值。如果你活下来，说明你有资格成为他的棋子。如果你死了，不过是少了个麻烦。」
娜塔莎说，
「但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你能不能成为平衡地狱厨房的新力量。一个不受他完全控制，但能被他利用的力量。」
「平衡？」
「金并的统治不是铁板一块。地狱厨房有太多势力：手合会，吸血鬼，变种人，还有其他黑帮。
他需要有人去牵制他们，去制造混乱，好让他坐收渔利。」
娜塔莎盯着面具上的笑脸，
「而你，白色恶魔，一个不按常理出牌、有能力制造大规模混乱的疯子……正是最完美的搅局者。」
金弥笑了。
电子合成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所以金并在培养我，就像养蛊？等我吃掉其他毒虫，再亲自来收了我？」
「差不多。」
「那你们神盾局呢？你们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信息。」娜塔莎说，
「关于金并的，关于地狱厨房各个势力的，还有……关于你那个‘系统’的。」
（不明白为什么知道系统这个事的，请跳转第二卷第7，8，9章）
金弥的身体僵了一下。
「系统？」
「别装了。」娜塔莎走到维克多灰化的尸体旁，用脚尖拨了拨，
「普通人类不可能在四个月内获得这种力量。你有一种……快速学习和模仿他人能力的方法。我们想知道那是什么。」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们就是敌人。」娜塔莎平静地说，「而神盾局对付敌人的方式，通常很彻底。」
两人对视。
仓库里只剩下远处海浪的声音。
许久，金弥开口：
「我需要考虑。」
「可以。」娜塔莎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片，扔给他，
「这是加密通讯频率。七十二小时内联系我。过时不候。」
她转身走向墙壁的破洞，又停住。
「对了，建议你现在去‘拜访’一下会计先生。他应该还没收到吸血鬼失败的消息。趁他还没跑……问出点有用的东西。」
说完，她跃出破洞，消失在夜色中。
金弥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卡片，又看了看地上吸血鬼的灰烬。
「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他收起卡片，擦干净匕首上的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白色礼服。
「好了。」他对着空荡荡的仓库说，「第一幕结束。现在，该去演第二幕了。」
他走出仓库，朝着西43街的方向走去。
身后，月光下的码头区一片寂静，只有仓库里尚未散尽的尘土和焦糊味，证明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非人的战斗。
而更深的黑暗中，无数双眼睛正在注视。
棋局已经摆开。
棋子开始移动。
而执棋的人，似乎比想象中更多。
地狱厨房西43街217号看起来像栋普通的旧办公楼。
三层高，外墙砖石剥落，一楼是家早已关门的干洗店，橱窗积满灰尘。
金弥站在街对面阴影里，白色礼服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微光。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地址，又抬头看了看建筑。
「地下二层……入口会在哪？」
他绕到建筑后方。
后巷堆满垃圾箱，恶臭扑鼻。
墙上有一扇锈蚀的铁门，门锁是新的电子锁。
「就这里了。」
金弥没有直接破门。
他蹲下身，从礼服内袋掏出个小巧的设备——热成像扫描仪。
屏幕显示门后有两个人形热源，一个在门边，另一个在深处房间。
「两个守卫。很好。」
他收起设